苏羽回头,看到林岳正快步走来,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依旧是那副同事之间相熟的模样。
“林专员?”苏羽故作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有事吗?”
林岳走到苏羽面前,目光紧紧盯着:“苏羽爵士,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还以为你会……”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会和我们打个招呼,或者至少,等执行局和国会的嘉奖令下来?”
苏羽淡淡一笑:“林专员,你应该知道,我是个法师,只是临时当执行局关于邪祟铁路项目的顾问。既然两条铁路都已经顺利完成了,我的工作也就到此为止了。”
林岳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赞许:“是的,你工作非常出色,执行局和国会都会对你嘉奖,你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
“我为国家效力,本就是分内之事,不需要任何奖励。”苏羽语气诚恳,眼神中没有丝毫炫耀:“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林岳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不挽留了。祝你一路顺风。”
“不过,你奖励可以不要,但你薪水总收下”林岳取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多谢。”苏羽也不客气,接过微微点头,转身对霍飞航和汤踩波说:“我们走吧。”
霍飞航和汤踩波招呼水手们准备开船。
苏羽和伊贝晨在林岳的注视下,一步步踏上了跳板,登上了“海鸥号”。
站在船舷边,苏羽回头望了一眼码头。
林岳依旧站在原地,身影显有些孤寂,苏羽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怎么说呢?
许多平民不知晓的是,体制内人的一切情绪,除非是位高权重,能完全决定,要不毫无意义。
苏羽可以保证自己如果回去,他仍旧立刻会监视自己,控制自己,乃至消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