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沉默了片刻,看着那灰黑色的气体依旧徒劳在雪茄烟头穿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疲惫:“是么?既然如此,那就停下吧。”
他的话音刚落,教授就一一按熄法阵,这种仪式太危险了,多一秒都可能出事。
那原本闪着幽光的法阵开始逐渐黯淡下去,阴寒如潮水般退去,最终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到了放松。
没有人注意到,在已熄灭的法阵中央,一只透明的、并且残缺不全的蝉,正隐隐约约浮现出来。
那只蝉的翅膀残缺不堪,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的破碎与重组,它的身体半透明,像由光影构成,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真实感。
那只透明的蝉,静静悬浮在法阵的能量残留之中,它似乎在鸣叫。
那声音很轻,很细,在耳边轻轻划过,又像远古的幽灵在黑暗中低语。
法师工会
当马蹄声渐渐停止,铜制车铃回响,苏羽掀开车帘,马车正停在门口。
“先生,到了”车夫抖落缰绳。
眼前的法师工会泛着淡淡白光,苏羽从车厢里探出身,一只脚尚未落地,突然之间一怔。
一股蝉鸣毫无预兆钻入了耳朵。
那声音模糊又清亮,带着一种穿透,仿佛就在耳边振翅。
“蝉鸣?”苏羽低声自语,迅速扫过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