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员。”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负责后勤与特殊处理的主管。
林岳没有回头,只是沙哑地应了一声:“嗯。”
主管走近几步,低声:“家属已经到楼下了,情绪……很不稳定,但都在强撑着。”
林岳缓缓转过身,眼中布满了血丝,那是连日疲惫和悲痛交织的痕迹。
“知道了。”他的声音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带他们上来吧。”
很快,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两位身着制服、神态仍旧干练,却难掩哀恸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
一位是秦飞槐的父亲秦刚,执行局刑侦科科长,此刻他平日里坚毅的眼神布满了血丝。
一位是梁叶欣的母亲,后勤科的柳曼,她的眼圈红肿厉害,脸上挂着泪痕,嘴唇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是被人搀扶着进来的。
看到金属台上两具不成人形的干尸,秦刚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喉咙里的哽咽压下去。
柳曼则再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林岳快步上前,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苍白。
秦刚率先恢复了一些镇定,他强忍着悲痛,声音沙哑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专员……这……情况是怎么回事?”
林岳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艰难地解释:“秦刚,柳曼,根据现场记录,飞槐和叶欣……是在围剿邪祟的战斗中,被邪祟正面击溃,吸干了生命精气……”
“吸干?”柳曼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看着林岳,声音哽咽几乎不成调:“那……那他们死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