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似是不觉,看着远处,眼神变深深:“好了,专员,我的工作差不多完成了,后续的防范和收尾,就交给你们执行局了。”
林岳挑眉:“你要走?”
“嗯。”苏羽点点头将雪茄烟蒂轻轻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我回法师工会,整理一下这次见闻和数据,有些关于邪祟的理论,需要更深入地研究。”
“不过我近期并不离开蓝月市,以后遇到大事,你们可以直接去法师工会找我,或者通过……”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林岳:“或者通过特定的联系。”
“我知道了”
林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些涉及邪祟铁路的核心事务,苏羽会出手,但那些执行局可以处理的“小事”,或是一些常规的协调,就不必惊动他了。
“好。”林岳沉声应着:“我们会的。你一路保重。”
苏羽颌首,他转身,步履从容走向会议室门口,留下一个背影。
“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苏羽越发理解这点,林岳的怀疑和猜忌,而自己明知林岳自取灭亡也不置一词。
成年人就这样。
何况自己和他,谈不上白首相知。
林岳看着苏羽离开,直到那扇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岳下意识弯腰,捡起了苏羽刚才摁灭时不慎掉落的半截雪茄,那雪茄的烟蒂部分还残留着温热,仿佛还带着主人指尖的温度。
他将雪茄夹在指间,目光落在那截烟身上,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