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义端起茶,轻轻吹了吹:“阁下,你怎么看?”
李休墨放下手中的书卷平静回答:“苏羽,他发明了邪祟公路。”
这意思非常简单,首先,这是发明划时代治理邪祟的人,分量很高,不是随便能牺牲的炮灰。
其次,他有足够方法,下降难度,并不是作弊或勾结。
“邪祟公路?”法师基本有所理解,而几个贵族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一名法师匆匆走来,恭敬禀报:“阁下,苏羽提交了一份试炼报告。”
苏羽的报告被放置在石桌上,用一张羊皮纸书写。
李休墨展开,目光如炬快速浏览。
羊皮纸上的字迹,每一个字都清晰记录着他在试炼中所做的一切。
李休墨看完后,将羊皮纸递给卢平义。
卢平义接过,眉紧锁,一行行看下去。
他原本对苏羽的“异常”心存疑虑,或者说,表现出“心存疑虑”,但他看到报告时,渐渐沉默了。
“发觉壁炉的的提示不对”
“因此提示团队,不要祭祀”
这其实具备合理性,哪个敌人会提示方法呢?逻辑上想,就是陷阱。
因此发觉,提防,很正常。
“其次,就是采取了在邪祟公路或铁路的方法,通过不同的诱饵,使邪祟分散到几个集中点上”
“因此营造出疏散区,再各个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