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邪祟很多,哪怕白天都蠢蠢欲动,仿佛一群潜伏在暗处的野兽,只等夜幕降临便会扑上去。
“并不是只有我才知晓用灵性屏蔽法阵,是灵性屏蔽法阵屏蔽了我的感知”
“但没有用,我们一下降就有雨丝,就是诅咒,就是定位”
“哪怕是屏蔽法阵都无效”
“这对我倒是好事。”
苏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大厅的法师们被这些邪祟牵制,就很难分心出来破坏我在庄园的部署和那些关键的法阵了。”
苏羽从不低估人的阴暗。
假如说有法师出来发觉苏羽的法阵,会怎么样反应?
苏羽认为,至少有一半概率,他们会破坏。
哪怕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只有坏处。
决定了策略,苏羽不再犹豫,庄园的大门沉重,他轻轻推开,发出“吱”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门外,是一片广阔田野,看起来原本应该是精心规划过的农田,土地大体平整,田埂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曾经有人工灌溉系统的痕迹。
然而,此刻这里却死寂可怕,没有生机。
树木早已枯死,只剩下光秃秃枝干,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枯瘦手臂。
只有少数几种植物,多半些野草和藤蔓,在石缝或枯木旁挣扎生长,叶片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绿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脚下偶尔会踩到散落的骨头——动物的,也有人的。
吸引邪祟的是灵性。
邪祟对没有灵性的植物并不会攻击,它们的目标更多是活物,或者是人。
但空气中负能量浓度的增长,以及日照时间缩小,给这些植物致命的打击。
“这就是沦入暗域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