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了这些民众机会,也给了安置”
“但是不服的,就没有办法了”
“有些事情,不是靠劝就能解决。”
就如决口放洪,集体临时迁移,无论怎么劝说,就是有人真的拒而不走。
一点都不稀罕。
就在这时,通讯器传来了报告。
“荆溪谷乡法阵完成,浇灌完成。”
“雾丘村法阵完成,浇灌完成。”
“风信子坡道法阵完成,浇灌完成。”
三个声音都如此报告。
苏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着通讯器下令:“启动法阵,封闭后,进行最后浇灌,立刻离开!”
“是!”通讯器传来法师的应答。
飞艇缓缓升空,苏羽和曾必恩站在舱内,透过舷窗,目睹了荆溪谷乡最后一道工序的完成。
在荆溪谷乡广场,一个法阵已经初具雏形。
法师们用木板覆盖了大部分法阵区域,只留下一个启动口。
随着法师一声令下,整个法阵瞬间亮起,无数细微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飞舞,散发出强烈的“灵性诱饵”。
光芒闪过,法师们迅速盖上木板,并用早已准备好的水泥将整个启动口严严实实地封死。
“撤退!”法师们齐声喊,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撤离现场,登上了等候在一旁的飞艇。
几乎是同时,雾丘村和风信子坡道法阵也完成了最后的浇灌和封闭。
“法师们,全部撤退!”苏羽再次下达命令。
飞艇群缓缓移动,此时已是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