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布莱克郡郡城,多处爆发邪祟
邪祟如瘟疫蔓延,已吞噬了数个村落,甚至连古老百户区也未能幸免。
又一份情报则更紧急,关于铁路主干道改造工程的进度报告,由于人手和不断袭击的干扰,字里行间透着“根本来不及”的绝望。
坐在苏羽对面的是王国法师工会派驻此地的观察员许凌寒。
他始终沉默,只是手中的笔记在不断翻动,笔尖在羊皮纸上飞速游走,发出“沙沙”的轻响。
苏羽知道,许凌寒不仅是观察者,更是记录者,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日后评断这场灾难的依据。
此刻,他正用那双眼睛看着苏羽,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刻进脑海。
马车在颠簸中驶向市政厅。
街道两侧的店铺还算开着,但行人锐减许多,就算匆匆走过,脸上带着不安。
议会厅内,橡木长桌被羊皮卷宗堆成起伏的山峦,身着制服的人进进出出,每人的脸上都带着焦急和严肃。
报告声、争吵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苏羽爵士您来了!”一个中年人快步迎了出来,他是市政厅的首席秘书,脸上满是疲惫:“市长请您进去”
宋疏影正式就任子爵,就卸去了布莱克郡市长之职,新任市长覃怿悦爵士,是本郡四大从男爵之一,严格说,他是接着宋疏影余下不到一年的任期。
苏羽走了进去,市长是一位年近五旬的男人,身材微胖,一看就像个老派绅士,此刻正坐在长桌后,眉头紧锁。
他看到苏羽,微微颌首:“苏羽爵士,您来了,现在的情况不太好,秘书,给爵士介绍下情况……”
苏羽还没来及开口,秘书就汇报:“荆溪谷乡、雾丘村、风信子坡道……邪祟爆发太突然,人员伤亡惨重,而且还在蔓延!”
“铁路改造工程也因人手被抽调和道路污染而严重受阻!”他语速极快,仿佛生怕遗漏了细节。
苏羽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