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暗语自己太年轻?
林芃芃无暇深思,只是将胸针小心放入丝绒盒:“这份礼物我很喜欢,正如鸢尾花般优雅。”
她抬眼望向天空,湛蓝中飘着几缕薄云:“请随我来,卡塔纳伯爵。”
朱学文紧随其后踏上红地毯,进入大厅。
这一切礼仪,苏羽叹为观止。
路萦心却踮起脚尖行走,裙摆如花瓣般展开:“从男爵阁下,您能教我认识一下会自己跑的马车吗?”
少女明亮的眼睛里跳动着好的火焰。
苏羽看着她,点头:“阁下若不嫌弃,舞会结束后,我愿带您去展览。”
大厅角落里,三道身影正观察着这一切。
罗茂端着香槟杯,他身后的胡克勤悄悄碰了碰手肘:“看,那就是珐国特使的副手。”
罗茂推了推金丝眼镜:“路萦心,珐国王族旁支”
他指尖摩挲着香槟杯:“他们这次来,恐怕是对邪祟铁路非常感兴趣”
“连王族女伯爵都派来了”
罗茂轻笑一声,却没有任何笑意。
封闭式大厅被厚重天鹅绒窗帘遮蔽密不透风,唯有摇曳的烛火在水晶吊灯下投下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雪松香与白玫瑰混合的馥郁。
舞曲响起,小提琴手用拨动出圆舞曲的旋律。
“殿下。”朱学文微微欠身:“作为第一个向您行礼的人,我能否荣幸邀请您共舞第一支舞?”
按照外交惯例,接待方应回应使节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