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有些不对,一个荒谬的念头闯入脑海:苏羽真的是生命之树的眷者吗?
可仔细回想,上次窥探苏羽时,的确感觉到了生命之树的庇护,即便生命之树早已残缺不全。
所以教会的通知,也理所当然了。
是这样么?
白芸女士的眼神变深起来,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明白。
罗禹一愣,随即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
“女士,问题是……他的邪祟公路……”罗禹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他修的邪祟公路,断绝了我们的根基!!”
“我们的大义,我们的道路”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困兽。
“我们付出了多少牺牲,才建立起来的道路?就这么被他一个人给毁了!”
白芸女士叹了口气,声音低沉:“或许……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不确定:“森林教会已经派人去交涉了。苏羽……他或许也可以是我们布列塔尼俱乐部的人?”
罗禹猛地停下怒吼,脸上的愤怒凝固了。
他怔怔地看着白芸女士:“森林教会派人去交涉了?”
“是的。”白芸女士点头,试图安抚他激动的情绪:“森林教会……认为没有必要死战……”
“如果能吸取他,那邪祟公路或铁路,也可以是我们俱乐部的资产和道路”
“不,不对!”罗禹突然打断她,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抗拒:“这不可能!我感觉……感觉不对!”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眉头紧锁。
“苏羽的圣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不是1788年失窃的那片吗?那片圣叶的来历不明!”
白芸女士皱了皱眉:“那又如何?都过去了77年了,现在是1865年8月底,森林教会也没有计较他是怎么获。”
“77年……”
罗禹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不,不对……这不对!”
他突然变焦躁起来:“森林教会……他们为什么不计较?我觉不对!”
罗禹不知道为什么,苏羽使他,从骨子里就反感!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是一头无法平静的困兽。
“不对,肯定有什么不对”
白芸女士静静地看着他失态的样子,没有说话。
她知道罗禹的偏执,但此刻,她心中也泛起了疑虑。
罗禹越想越觉难受,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漩涡,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自己更加混乱。
“我……我不知道……”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似乎一切都是对的,但我只知道,我必须杀了他!”
他转身看向白芸女士,眼神中充满了决绝:“我不管什么生命之树的眷者,不管什么森林教会的交涉!苏羽必须死!”
“必须死!”罗禹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般,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