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教会笼罩在一片阴郁中。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连绵黛色山巅,原本明媚的春光勉强穿透茂密的树林,洒在教会石墙上。
苔藓从石缝中顽强地探出头,带着湿冷的绿意,鄂方仪祭司站在祭坛前,握着一支鹅毛笔,笔尖悬在羊皮纸记录册上方,微微颤抖。
“最后一个了……”他低声。
目光扫过那些用黑色墨水书写的名字。
昨天,教会最重要的圣物“生命之叶”失窃,大牧首紧急投影,给予了“枝叶”进行试探。
它能和圣物发生圣力反应,理论上无法掩盖,除非不在一个空间内。
鄂方仪彻查所有在失窃前后拜访过教会的人,但是,一无所获。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肺里的浊气全部吐出,笔尖重重落下,在一个名字上划下了一道粗重的黑色弧线。
那名字是“翟洁修女”,一个漂亮的修女,一天前曾因私事离开过教会。
随着名字被划去,鄂方仪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呼……”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纪录册上那些被划去的名字,带着些绝望。
“翟洁修女”
“禹英爵士”
“贺贤会长”
“法利亚伯爵……”
他一个个摩挲着纪录册上的名字,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