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补充的镜头,飞艇指挥台可见——苏羽正站在指挥台,冷静命令。
也许是拍摄的角度,苏羽身影在夜空中显格外挺拔,仿佛整个世界的安危都系于一人之手。
“竟然能在一夜之间……”白芸女士喃喃自语,目光紧紧盯着水晶匣子:“邪祟真被消灭了大半?”
罗禹的眼睛里闪着寒光,艰难承认:“是的!”
他加重了语气:“卢瓦德公国临海,邪祟来源复杂,根本不可能完全断绝。但现在,你看!”
他指向影像中地面的山林——那里原本是邪祟猖獗的荒原,此刻却空空如也。
影像切换到第二天清晨。
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卢瓦德公国城市上空。
街道上市民们纷纷走出家门,似乎获通报,因此充满了喜悦。
有人摘下帽子欢呼,有人互相拥抱,孩子们在阳光下奔跑,笑声清脆仿佛能穿透影像。
影像中,一位老妇人正颤巍巍举起麦穗花环,献给巡逻的士兵。
林芃芃公主站在市政厅台阶上,微笑着向人群挥手,她的裙摆被微风吹起,如一只展翅的白鸽。
白芸女士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看着影像中鲜活的笑脸,被阳光驱散的阴霾,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情绪。
似乎是高兴,更多是恐惧。
水晶匣子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客厅里只剩下壁炉里偶尔爆出的火星噼啪声,和窗外持续不断的雨声。
罗禹站在白芸女士面前。
“白芸女士。”他的声音沙哑,甚至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这就是卢瓦德公国的魔法影像。”
“一夜之间,卢瓦德公国的邪祟消灭大半,女公爵林芃芃公主甚至发表公开演讲,邪祟已不足为惧,获了市民欢呼拥戴,您看……”
他停顿了一下,只觉嘴里又苦又涩。
无论是古代,近代,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