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机低声吐出两个字,将报告随手丢在一边。
他与李休墨不同,李休墨或还会因青藤会而感到惋惜,而孟寻机则更直接将其归结为“愚蠢”。
不过,孟寻机其实非常清楚,下面的奴才,会认为上面的人都是有智慧有理智的人。
但只有身在高层的人才明白,其实至少有一小半是神经病。
“苏羽,邪祟铁路……”孟寻机喃喃自语,目光转向窗外。
片刻后,他拉动了响铃。
片刻,30岁的丁子坦进来,他穿着深灰色套装,走进孟寻机的办公室时,微微鞠躬,表示谦卑。
孟寻机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直接问:“丁子坦,你是不是和苏家,有点渊源?”
丁子坦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再次微微躬身,回答:“是的,苏家,曾经捐给我们一笔资料,浮空岛的研究突破,就和苏家资料有不小关系。”
“因此,我们给苏家一定的关照,并且许诺了一些人情。”
他顿了顿,补充:“但苏家,并没启用这人情,只是当年议会档案,算我们出了力。”
“原来如此”孟寻机沉默了良久,目光深深。
最终,他抬起头:“你去,珐国卢瓦德公国考察一下那个邪祟铁路。把一切都记录下来,事无巨细。”
“是,塔主!”丁子坦躬身领命。
“等等。”孟寻机在丁子坦即将转身离去时,又喊住。
“王室应该也会派人去。”
“你可以配合他们的工作,但不必涉及太深。保持距离,做好你的本职。”
丁子坦心中瞬间明白了孟寻机的意思,再次躬身:“我明白,定当恪守指令,既完成考察任务,又不越界。”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