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栗真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对狱卒和警卫说:“时间到了,带下去吧。”
两名狱卒立刻上前,粗暴地推搡着藤长逸。
他踉跄了几步,却没有反抗,只是挺直了脊梁。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羽,那个穿着风衣、神情平静的身影。
苏羽依旧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藤长逸被押走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囚车。
“跟上,押上去”
下面就没有这样平静,有人挣扎,有人诅咒,有人连走都走不了,狱卒拖着上车。
“出发”前后武装马车押送,一路前去。
刑场不算远,是城市不远湖区的芦苇滩,其实风景不错,只是铅灰色天空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沉甸甸地压在上空。
风吹过,半人高的银绿芦叶,整片芦苇翻着金浪,簌簌声盖过了远处水鸟的鸣啭。
有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
高台是用木板拼凑而成。
五十多个穿着囚服的犯人,被粗暴推搡着聚集在高台下方的空地上。
他们大多眼神空洞,许多还带着未愈的伤痕,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折磨和审讯。
此刻,他们被神情冷峻的卫兵看守着,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在寒风中碰撞,发出压抑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劣质烟草的味道,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高台的一侧,相对而言则显“体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