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体面”!
但这样美食,剌喉咙生疼,咽很艰难,却也很坚定。
粥的温度散尽,只剩下冰凉,顺着食道滑下,带来一阵不适,但他依旧面无表情吃完了“食物”,仿佛在完成一项仪式,一项告别过去的仪式。
吃完早餐,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等待。
狱卒粗暴地拉开牢门,发出“吱呀——哐当”的刺耳声响。
脚链被猛地拽起,重重地敲击在石板地面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两名持枪警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胳膊。
藤长逸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红痕,冰冷的金属脚镣锁住了他的脚踝,每挪动一步,都发出沉重的“哐当”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穿过阴暗潮湿的走廊,经过几扇紧闭的铁门,他们终于抵达了监狱外面。
清晨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藤长逸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人。
外面的景象,与囚室内的阴暗潮湿截然不同。
阳光虽然依旧稀薄,但足以照亮眼前的一切。
一个穿着风衣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与周围所有人——包括那些穿着灰色或黑色制服、神情肃穆的狱警和行政厅人员——都不同,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棕风衣,领口系着领结,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却又带着一种气场。
行政厅派来对接苏羽的秘书栗真,也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制服,肩上扛着公文包,正疑惑地看着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