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颔首向迎面鞠躬避让几位职员回以礼貌问候,眼神平静无波,而对于迎面走来的更高级官员,他则会微微躬身语气恭敬:“阁下。”
他的目的地是司长办公室。
推开那扇厚重的、雕刻着花纹的橡木大门,一股混合着雪茄和纸张油墨的气息扑面而来。
司长钟修远正站在办公桌后,他身材微胖,头发梳理一丝不苟,此刻,正对着面前垂首站立的一个官员,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的任务是调配铁轨和枕木!”钟修远司长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官员身上:“怎么样调剂,是你本职。”
“要保证施工队,无一日材料有缺”
“就算有部分出现缺口,也可以通过统筹挪用来填补上去,为什么却毫无作为,到427工程段,缺少铁轨?”
“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一点变通能力都没有吗?你不会向别的仓库拆借?工期延误,你负起责任?!”
那个官员脸色煞白,嘴唇嗫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司长……我失职,我一定……”
“行了!”钟修远不耐烦地挥手打断,语气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严厉:“这次就当是个教训,我会额外拨给你100吨铁轨,让你把事情处理干净,注意,没有第二次,否则你这个位置,有人愿意坐。”
官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这个官员认识,是道恩男爵的侄子,可仍旧被这样毫不留情的呵斥。
钟修远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藤长逸,刚才严厉化为了温和。
“是长逸啊。”他点点头,语气带着赞许:“进来。”
藤长逸躬身行礼:“司长,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