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利益?”
“对,符合稳定大局!”罗禹加重了语气:“不不承认,机械工会的势力和作用很大。”
“如果动了机械工会,许多新产业的发展都会受到影响”
“但是,警惕异端,防止邪教,是教义规定的事项”
“是神规定的大局,没有神职人员能妥协”
“所以这次检查,大主教压力很大,如果这次仪式查出问题,甚至出现上次那种大规模伤亡,教会和王室,就不不向机械工会开战。”
“可没有,这就最符合珐国现在稳定的大局……”
“大主教不会再启动这种大规模仪式了!”
“那我们怎么办?”一个成员问:“难道就这么算了?俱乐部的任务是让我们利用王室和教会,逼迫机械工会,使其暴露底牌!”
“我们能进一步推动对立吗?”
“算了?我们当然不会算了。但是,目前我们不能擅自行动了”罗禹停下脚步,眼神扫过众人,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现在局势已经很微妙了。我们的行动已经有点露骨,再进一步,只会引火烧身,打草惊蛇。”
“王室和教会,可能已经意识到了我们的存在,或者说,他们在张网捕鱼了,就等我们扎进去。”
他感到一阵无力:“我们需要耐心,寻找新的突破口。”
会议结束了,罗禹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眉头依旧紧锁。
与此同时,大主教回到了大教堂。
教堂内空旷而寂静,只有长明灯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
他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忏悔室前,沉默了良久,仿佛一尊被遗忘的雕像。
良久,他缓缓转过身,对着身后一个主教低声下令:“韦飞阳主教,仍旧保持对机械工会的常规监视,并且传我的命令,立刻派人秘密调查应国的机械工会。”
“还有,那些俱乐部,越来越不安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