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工会底牌不小,只是,怎么收场?”白芸恨恨的说着,她不久前吃了大亏,现在这样局面,自然心里大快。
借刀杀人,这刀还不能不杀。
白芸对此,非常满意。
“只是,还有个隐患”罗禹沉默了会,突然说着。
钟逢芦的幸存,是为了把秘密告诉教会。
但是这任务完成了,就成为了隐患。
如果王室和大主教起了疑问,真要调查,钟逢芦隐瞒不了多少时间。
“……”白芸看了他一眼,罗禹很有才干,历史也会给他机会,但是他太好杀了。
“女士,不能过分仁慈”
“钟逢芦是我们的志士,他誓言交付忠诚”
“为了我们伟大的事业,他必会甘心赴死,并且在死前会高喊俱乐部万岁”
“所以,就让钟逢芦牺牲吧,他的牺牲,是有利伟大事业的,我们会铭记他”
“如果您不忍心,就由我来办理,我相信他会欣然接受牺牲”
罗禹淡淡的说着他是真心认为,除自己之外,所有志士都是人耗,都要无条件牺牲。
珐国,卢瓦德公国,布莱顿宫
静思庭在连绵不绝的五月夜雨中,仿佛被一层浸透了墨色的薄纱笼罩。
铅灰色的云层低悬沉甸甸压在廊柱上,将原本应是辉煌明亮的圣居,晕染成一片带着阴寒气息的朦胧剪影。
雨丝密集敲打着庭中那片精心培育的草坪,发出细碎而持续的“沙沙”声,像无数细微的低语,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交织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