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的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打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钟逢芦苦笑了一下,低声喃喃:“我说的一切,都是实话……所以,无论是教会还是神,都没有惩罚我。但是……”
他的眼神突然变复杂起来,带着绝望:“我仍旧隐瞒了一些东西。”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银质圣徽,痛苦呻吟了一声,脸色变苍白。“圣品……我的圣品……”
他喃喃:“它在沉默……”
在教会中,“圣品”本质是神在神职人员灵魂上的烙印,也是行使圣事的根本。
而钟逢芦的圣品,此刻却如同死物一般,毫无反应。
这意味着,他的信仰受到了玷污,他的等级将永远无法提升,他将永远停留在现在的位置上。
“为了布列塔尼俱乐部……”钟逢芦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难以听清。
他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代价如此高昂,他后悔了么?
也许,但一切无法挽回。
与此同时,法国南部的一座庄园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庄园坐落在一片茂密森林边缘,环境幽静而隐秘。
此刻,庄园内的书房里,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撑着一把巨大的白色纸伞,他的面容冷峻。
在伞下,半倚在铺着软垫的藤椅上的是白芸。
她长发披肩,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