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缪!你说陆缪也死了?!”法利亚伯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罗禹的鼻子,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我的卫队队长陆缪!我把他借给你,是让你保证行动的完成,你竟然不但失败,还把他害死了!罗禹!你这个废物!你毁了我们所有人!”
法利亚伯爵如同疯了一般,破口大骂。
他完全忘记了,当初罗禹提出需要人手支援,尤其是需要一些可靠的、身手不凡的护卫时,是他自己拍着胸脯,表示愿意借出自己最精锐的卫队,并且信誓旦旦地说陆缪经验丰富,一定能助罗禹一臂之力。
他现在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化作了指责。
看着法利亚伯爵此刻歇斯底里、丑态毕露的样子,密室中人眼中都闪过了轻蔑。
平日里高高在上、自诩优雅从容的法利亚伯爵,在遭遇真正的危机时,竟然是这副模样。
罗禹脸色铁青,却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次行动失败,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或者说,这批人手的阵亡,使他的分部,几乎成为空架子,在这节骨眼上,再有任何对抗性辩论,毫无意义。
只能使俱乐部对自己看法更加恶化。
幸亏,知道真相的志士都被自己枪毙了,一切事情都无法追究。
“够了,法利亚伯爵。”白纸伞女士的声音再次响起,清冷的声音瞬间压下了法利亚伯爵的咆哮:“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还有更严峻的问题需要面对。”
罗禹舒了口气,白纸伞女士还是为自己解围了。
他其实是聪明人,白纸伞女士对自己有着特别的照顾,他是心里清楚。
“我必是她所预知中,很重要的人”
虽然这次失败,沉重打击了自己,但是他还是没有失去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