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闪过惊讶,显然,双方都遇到了极其糟糕的事情。
“法利亚伯爵?”罗禹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您……您怎么也来了?出什么事了?”
法利亚伯爵看着罗禹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如火山瞬间喷发,但他还没来及开口,一直沉默的白纸伞下的女士却轻轻摆了摆手。
“不必多说了,先生。”她的声音清冷而柔和,仿佛能安抚人心:“我大概已经知道了。法利亚伯爵,罗禹先生,我们到里面去说吧。”
她的目光扫过两人,然后转向侍者,吩咐:“立刻召集俱乐部的在花都的核心成员,告诉他们,有紧急事态,必须马上到密室集合。”
侍者看到是这位女士,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应是,匆匆离开。
白纸伞女士率先迈步走进了俱乐部,罗禹和法利亚伯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也只好暂时压下各自的情绪,跟随着她走了进去。
俱乐部内部装潢考究,此刻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位客人,都在悠闲地喝酒聊天,对刚刚发生在门口的这一幕,以及即将到来的风暴,浑然不觉。
在侍者的引导下三人穿过几道隐蔽的门,沿着一条狭窄的楼梯向下,来到了布列塔尼俱乐部真正所在——一间位于地下的密室。
密室不大,光线昏暗,墙壁是厚重的石砌结构,隔音效果极好。
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橡木会议桌,周围环绕着十几把椅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位位的俱乐部成员陆续赶到。
他们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有老牌贵族,有富有的银行家,有掌握舆论喉舌的报社主编,还有在军队中拥有影响的校级军官。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显然都收到了“紧急事态”的通知,但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当他们看到法利亚伯爵和罗禹那狼狈的神情,以及平日里深居简出、却在俱乐部中拥有威望的白纸伞女士也亲自到场时,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半小时后,密室的门被紧紧关闭。
几根粗大的蜡烛,跳动烛火映照着每一个人脸,将他们的影子拉长长的,投在冰冷的石墙上,气氛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沉默着,消化着刚才的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