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甲板上水手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罗禹喘着粗气,环顾四周。
和出发时一样甲板上撑着一把巨大白纸伞。
伞面洁白,在昏暗光线下和雨幕中,显格外醒目。
一个身形纤细女士笼罩在白纸伞的阴影下。
就在罗禹登上甲板的那一刻。
“……走,立刻走。”
话音落下,罗禹看到,白纸伞下女士,她的肩轻轻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压抑的细微咳嗽声,透过雨声和风声,隐约传了过来。
那咳嗽声听起来很痛苦,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突然,罗禹注意到,在她垂下面纱边缘,似乎有一抹极淡的暗色。
是血!
她咳血了!
罗禹心中一震,一股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白纸伞女士,在幕后运筹帷幄,指引方向,想必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甚至可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对着白纸伞深深地低下了头,然后转身,和一个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有点诧异,回头看了看:“确定?”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