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金色鸢尾花酒店谁不知道,那是王家产业,年轻人更放心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聂衷」
聂衷手忙脚乱地开始寻找包装用的材料,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的笑容。
似乎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重获新生的喜悦。
苏羽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没有说话,出门而去,他也不怕这年轻人吞了钱。
在这时代,或者任何时代,吞了不应该吞的钱,下场都不好。
黄昏渐浓,瓦夏市的街道,迅速陷入了寂静。
白日里的喧嚣和繁华荡然无存,只剩下昏黄煤气路灯在雨雾中散发着微光,将少数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在瞬间被雨水冲淡。
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油亮,倒映着零星的灯火,也倒映着潜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未知。
苏羽撑着伞,独自一人行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他穿着黑色常礼服,步履轻快而稳健,对周围潜藏的危险似乎浑然不觉。
他将林芃芃给他的通行证放在内侧口袋里,这是他今晚行动的「护身符」。
虽然他自信即使没有通行证,也能避开巡逻队,但有些冲突,没有必要发生。
还是这话,应该杀的,女人孩子也不可饶。
不应该杀的,尽量避免。
他真不是杀人狂。
到了城门,瓦夏有城墙,苏羽看了一眼,觉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