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宋琼瑶，对李凝妆使了个眼色：“凝妆，我们先带琼瑶回去。”
“好。”李凝妆立刻点头。
卢平义看着父女二人在李凝妆的陪伴下，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开，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
他身后的理事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老理事忍不住开口：“会长，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卢平义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追随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眸中闪过异光，仿佛有某种精光在眼底悄然运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不必担心……她会回来的。”
驶离机械工会总部马车平稳地行驶在王都街道上。
车厢内铺着柔软的天鹅绒垫子，光线透过车窗上，变得柔和而温暖。
宋琼瑶靠在垫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刚才在阿特斯二号里的感觉太奇怪了，仿佛灵魂被抽离出身体，投入了某处，那种深入骨髓的眩晕感和耳边挥之不去的低语，让她疲惫不堪。
“爸爸，小姨，我有点累了……”她打了个哈欠，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睡一会儿吧，琼瑶。”宋疏影的声音温柔了许多，他轻轻帮女儿盖好一条薄毯：“到了地方我们叫你。”
宋琼瑶“嗯”了一声，头一歪，便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宋疏影的眉再次皱起，眼中的担忧之色更浓。
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李凝妆，用眼神询问着。
李凝妆迎上他的目光，脸色凝重，她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口型：“白塔，进一步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