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的甲板上,有着三道身影。
天空晴朗,费利河将蓝月市分为南北两岸,沿岸密布住宅和建筑,只是一阵风吹过,使三人咳嗽起来。
“戴上口罩吧”李凝妆递给了二人口罩。
中年男人自然是宋疏影。
在身侧是一位少女,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又厌恶着打量着四周,她是宋琼瑶。
“父亲,小姨。”
“这里水有点脏,特别是还有雾,也有点臭”宋琼瑶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甲板上的宁静。
“已经好多了”
李凝妆戴着口罩,美目看着。
“以前,费利河还要脏,1838年夏,高温导致河水发酵,恶臭弥漫全城,史称大恶臭(Great Stink),连议会都因气味难忍而被迫中断工作。”
“1842年烟雾事件曾导致上千人死亡。”
“后来内阁提议,国会通过,给予治理,已经好了许多了,真的好许多了”
“你看,水里至少有鱼了”
李凝妆说着。
宋琼瑶对“费利河好多了”不以为然,又问:“我们为什么一定要乘这艘游艇呢?直接坐大船去蓝月市不是更快吗?”
她嘟着小嘴,显然对游艇有些不快,蒸汽邮轮有多种过滤,空气和设备都好,不必闻这气味。
宋疏影闻言,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女儿的长发,声音温和:“琼瑶,费利河的航道情况比较特殊。越靠近蓝月市,河道就越发狭窄,而且水深也不足,大型船只根本无法通过。所以,我们必须在这里换乘游艇,才能抵达目的地。”
宋琼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