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远处隐约马车车轮声、甚至楼下花园里那只流浪猫的叫声,都和往常一样。
可郑槿川没有放松,反而指尖微微发颤。
他放下奶茶杯,站起身。
书桌后的落地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尽头的铁门外,保镖正撑著伞来回踱步。
可那股“不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走到窗,推开一条缝隙,湿冷的风涌进来。
街对面,昏黄的光晕里,一个男人正站在公共马车站牌棚下,低头看报纸。
郑槿川的心脏一缩——那男人的站姿很特别,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节分明握著什么东西。
是治安员?还是……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神说过,怀疑是心魔的诱饵。
他是被选中的人,肩负著使命,怎么能被这种无端恐惧攫住?
他闭上眼睛,默念起咒文,客厅里烛台突然发出“劈啪”一声轻响,幽蓝火苗猛地窜高半寸,随即又矮下去,焰心竟泛起诡异的灰黑。
郑槿川的呼吸骤然停滞。
这是“警示”。
“神啊……”他对著烛台低声祈祷:“是您在提醒我?”
郑槿川又走到窗,撩开厚重天鹅绒窗帘一角。
雨还在下,街对面男人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