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任命,翻云覆雨,一纸罢免,雨夜瘸狗。
所有勇气,谋略,意气,全在体制职位上。
不想这世界如此。
可以说,从今天起,他不再是根基浅薄,任人欺凌的苏羽,而是拥有自己领地和爵位的从男爵。
布莱克郡那些曾经困扰他的麻烦,那些明枪暗箭和潜在的威胁,在这个身份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治安所、郡警备处,乃至军方,都不会追究以前的那些事。
但是,这很不正常。
苏羽既理解体制,也了解根本。
理论上说,有个人伟力的世界,不至于这样。
“不,大部分人仍旧是这样,但是有极少数人,不是!”
“某种程度上,拥有系统,回城的我,就不是”
“机械工会的卢平义大法师,也应该不是”
说白了,国家也就是一个极限法,哪怕一丝透出去,就失去99%的力量。
举例说,移民,其实就是从一个国家(神国),转移到另外一个国家(神国),因此一个国家的执法人员,在别的国家,就是非法进入的犯罪分子,说实际,如果有切实情报,一个电话就可举报,使他们生死两难。
传送术,就是突破国家力量(法则)的法术。
“阁下,港口到了。”车夫的声音打断了苏羽的沉思。
苏羽透过车窗望去,只见远处一座繁忙港口出现在视野中,石质码头延伸入海,商船和渔船停泊在港湾内,桅杆林立,旗帜飘扬。
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搬运工、商人、水手、旅客……构成了一幅热哄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