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这桩婚姻,并不合适。”覃辰摇了摇头。
珐国与应国虽然表面和平,暗地里的竞争和提防从未停止。
最重要的是,林芃芃是卢瓦德女公爵,她的“嫁妆”是整个卢瓦德公国。
涉及到重大领地的变革,别说是应国王储,就是任何一个有爵位的贵族以及继承人,都不可能娶她。
或者,次子三子当上门女婿,还可以。
还有个可能,就是她当情人,可哪怕是王储,都不可能使卢瓦德女公爵当情人,国会内部对此早已有所共识。
林芃芃公主也毫无这个可能,她动作异常清晰。
“明显是想招婿苏羽,才急于给他弄个爵位。”覃辰洞悉了这层深意。
一个没有显赫背景的年轻人,即便再有才华,若无爵位加身,在讲究门第和传承的贵族社会中,也难以真正立足,更别提与一位公主匹配,成为其未来依靠和助力。
林芃芃公主这是在为苏羽铺路,用一个从男爵的头衔,为他敲开贵族阶层的大门。
或者说,达成招为丈夫的最基本的身份条件。
“而女王陛下和亲王殿下,为了让王储冷却,都有意默许甚至开绿灯……”
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
覃辰深知,就算王权不再绝对,可女王的态度,仍旧是风向标。
既然女王和亲王都流露出默许甚至促进的姿态,自己作国会派出的专案负责人,在毫无证据的前提下,强行阻挡,不仅不明智,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没有确凿的嫌疑,强行扣押或阻挠,反而会落下话柄,甚至可能被解读为对王室的不尊重。”
想到这里,覃辰不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