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先生,因大部分贵族都缺乏信誉。”
“一旦项目成功,产生了可观的收益,他们很可能会找各种理由折扣,乃至撕毁协议,上演过河拆桥之戏。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许多可以凌驾于契约之上。”
李拜领闻言,叹了口气。
作国会秘书官,他对贵族乃至政府的龌龊事早已司空见惯。
利益面前,所谓的荣誉和信用往往不堪一击。
他想起来了,这不是新鲜事,事实上,各郡公共开发,也曾经垫付和未来收益模式。
举例说明,布莱克郡曾经搞过一条公路,修建花费四万金海龙,约定十年过路费抵押,但只有3年,郡内就借故没收了,因此许多商会不愿意为政府建造工程。
“这么说来,你们商社是真的信任苏羽了?”李拜领再次问,语气中带著试探。
刘管事毫不犹豫地点头:“苏羽爵士虽然年轻,但重信守诺,最重要的是,他能力有目共睹,我们相信他一定能让这片土地产生巨大的价值。这一笔投资,是我们商社对苏羽爵士的一种认可。”
说白了,就是看中苏羽的成长价值。
并且,苏羽不太可能成为男爵,这需要几代。
不成为男爵,也就没有撕毁协议的能力。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李拜领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山坡,眼神微微一动。
只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站在那里,眺望著远方的山林,晨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轮廓。
少女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正是宋琼瑶。
看到李拜领的目光投向,刘管事连忙解释:“那位是宋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