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感到一阵无力。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澄清谣言?已经来不及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根除。
更别说,一说破,痕迹有点明显。
去找艾尔斯伯爵解释?恐怕只会被认为是做贼心虚。
就在孔酣心烦意乱时,那扇刚刚关上没多久的办公室大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而且这一次,敲门声急促而响亮。
孔酣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滚!都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没听见吗?!”他怒吼,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门外的人似乎被他的怒吼震慑了一下,停顿了片刻,但紧接着,门还是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管家。
但此刻,管家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甚至带上了恐惧,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