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冯子繁见侍从仍旧愤愤,淡淡说着:“他的先人,苏希路……哼,那个名字,背负着叛国的嫌疑,这样人的后代,招募进我们内府骑士团,本就争议极大。我已是冒了不小的风险。”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补充:“而且,我们……也并没有任何付出,他不愿来,就算了。”“是……您说的是。”侍从骑士听到“叛国嫌疑”四个字,心中的愤懑顿时消散了不少。
在应国,“叛国者”是一个极其沉重标签,足以压垮任何与之相关的人。
如果苏羽真的是叛国者后代,那冯子繁大人愿意邀请他,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
至于“没有任何付出”,侍从骑士不以为然,大骑士亲自邀请,本身就是最大“付出”和荣耀,难道还需要给什么好处?几人都没有再说话,仿佛都接受了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起,就在前天,冯子繁大骑士派人,将一柄骑士剑和二本剑谱郑重交到了那个“叛国者后代”的手中。那份“付出”,被悄无声息地遗忘了,仿佛从未发生过。
冯子繁勒转马头,沉声:“走吧,回骑士团复命。”
“是,大人!”
马蹄声响起,一队骑士护卫着首领,缓缓驶离了,朝着码头而去。
几百里之外,卡尔顿郡,一座城堡外,正举行着一场隆重的送别仪式。
卡尔顿伯爵正站在马车旁,与即将离去的客人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