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这次的异动非常轻微,范围也很小,比上次轻微多了。如果不是我们在那里部着了新型的监测,并且因上次的事件而保持着高级别的警惕,恐怕根本无法发觉这次的波动。”
“非常轻微……”李爵士陷入了沉思。
轻微的异动,发生在布莱克郡……
难道……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从李爵士的脑海中冒了出来:“难道不是苏羽?或者说,苏羽并非唯一?”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一个时代,“英雄”是如此罕见,怎么可能同时存在复数。
至于说,是苏羽故作迷阵,李爵士根本想都不想。
一个人能同时在麦伦岛和布莱克郡这相隔几百应里的区域同时制造动静,除非拥有传说中的空间传送,那可是只有圣贤才可能掌握的禁忌之术!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有这本事,除非是白痴,要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叫板国家和政府了。根本不需要藏头露尾,画蛇添足!
许多体制人过于敬畏体制,实际真懂的人才理解,在王国内,才是体制,在外国,其实派出的人一一承认你,你才是外交官,不承认,你就是贼寇。一旦能传送,脱落了本国,就等于任何国家人员,立刻下降成贼寇,最多是训练精干些的贼寇。只有没有知识的贱民,才不清楚力量的分量以及定位而画蛇添足,如果单纯从资料上看,苏羽也可能一出身平民,年轻。但他的行事,他的兵法,否定了这点。
能有这兵法认识,就不会天真如此。
一瞬间,更多的疑问和线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扑朔迷离的大网,笼罩在李爵士和他的情报机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