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制难度在寻常气血丹之上，以及炼丹乃是一件精细之事，任何一点微末变化都会毁去一炉丹药。
「当真鲁莽————仅是看了一遍丹方便匆匆开始？！」
曹羽虽不是炼丹师，但也曾见过不少炼丹师炼丹，哪怕是那些淫浸炼丹几十载的老炼丹师在面对未曾炼制过的丹方时都需花费时间去认真消化、参悟。
何况此番考核给的时间充足，非是一日半日，而是整整三日。
此外，他也很快察觉到，苏牧在处理药材时竟完全舍弃了那些专用的精细器具，反而全凭一双手来古法操作。
「不仅行事鲁莽————竟连基础的炼丹器具都认不全？」
如此门外汉的表现，让曹羽心中对苏牧的评价一跌再跌。
「莫说达到考核标准三成的成丹率，只怕成丹都难......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此人没戏了。」
曹羽心念急转，神情微沉不再去观察苏牧的炼丹，索性闭上双眸进入到修炼当中。
旁人心头念想苏牧自然不知晓，他全身心投入到了炼丹当中。
炉火熊熊间，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某刻。
沁人心脾的丹香将曹羽从修炼中惊醒，他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难以置信循香望去。
氤盒丹雾中，一名身着寻常布衣，身姿挺拔的汉子正揭开炉盖，眉头紧锁。
「果然是炼废了————也是，这般心性怎堪成为炼丹师？何况这才过去半日不到。」
曹羽暗忖间也松了一口气，只是心念未落。
下一瞬，曹羽双眼骤然瞪大。
只见那背对之人轻叹一声，低声自语：「许久不炼丹，有些手生了————这一炉，只成了六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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