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脚踏实地的陶行烈脸色通红,大口喘息着。
「你的脖子————不错。」
苏牧放下陶行烈后随意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入了酒楼,好似方才一切都并未发生过一般。
呆滞在酒楼外的众人闻言下意识望向了陶行烈的脖颈处,从小养尊处优的陶行烈皮肤白皙,时常又高昂头颅的脖颈的确很不错,比不少女子的脖颈都要更好看,更细腻。
只不过————
眼下这白皙的脖子乌青红紫一块,怎么也谈不上好看。
陶行烈听到苏牧这一句,刚平复下来的脸庞登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他张口欲言,却有人冷声先开口。
「走!」
陶济东冷冷开口,转身离去,陶行烈闭嘴,一言不发跟上陶济东这位执法堂长老。
闹剧散去,酒楼外一众围观之人望着陶家之人离去的背影,还有不少人依旧沉浸在了方才的震撼当中。
数息之后,死寂被众人激烈的议论声打破。
「嘶嘶嘶,刚才不是幻觉吧————那王婵一招就败了陶行烈,将他脖子扼住整个人提起来了?!」
「不是错觉,我也看到了,陶行烈在那王婵面前就连反抗之力都没有,此人实力未免太过恐怖了吧!」
「李家这是从哪里找来的怪物,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
李长山、李姚等人也是呆滞原地,望着走入酒楼无事人一般大口吃肉的苏牧,所有李家之人暗暗咽了一大口水。
「此番我李家只怕真要夺魁了!」
「行烈,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开酒楼,陶济东屏退其余人后停下脚步,转身直直盯着陶行烈。
「三叔,侄儿低估了那家伙的实力,也没能料到他敢出手————」
陶行烈脸色阴沉开口,离开酒楼后他终于是回过神来了,陶家族人多修道门之法,他与武者搏杀的经历并不多。
——
以及陶行烈养尊处优,在陶家的地位也不低,自身也的确未能料到那王婵竟敢暴起发难。
最后,方才他与那王婵之间的距离太近,以至于他护身的两件五品法器一件都未能祭出便被那王婵逼入近身。
如今回想一番,哪怕他当时能祭出任何一件,也不至于会被那王婵钻了空子,偷袭得手。
「哼,我猜也是偷袭得手————」
陶济东冷笑一声,「那王婵的确有几分实力,此番你该长点教训,我等修道之人若让武夫逼入近身便会处于劣势。」
「三叔,侄儿受教。」
「还有一点,那王婵的来历或许不简单,这是家主让我告知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