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婵,小心。
李长山和李姚同时低声开口。
陶家为首那道赤色身影,陶行烈在看到苏牧现身后,蕴含怒意的目光顿时落在了身上,想到昨晚父亲的提醒。
无名之火暴涨。
旋即。
陶行烈眸中寒光隐现,擡手在脖颈处一划,比了个割喉的动作。
「王婵是吧————」
陶行烈口中的话语还未说完。
酒楼外忽有狂风大作。
陶行烈只觉陡然有一股威严恐怖的无形之势覆压,旋即心脏好似被一双无形之手狠狠扼住,猛地紧攥。
如触电一般的强烈危机感传遍全身,令的头皮雾时发麻,浑身寒毛根根竖起。
呼吸间,一道人影宛若鬼影一般在陶行烈眸子里无限放大。
那道身影冷漠地注视着他,擡手悍然抓来。
陶行烈本能地爆发出恐怖的火灵气,周遭空气陡然扭曲,好似一轮小太阳在场上升腾,释放出滚滚热浪。
火焰大作,旋即化作寸许护体灵气屏障。
然而这一切在那人面前都宛若纸糊一般,一触便是土崩瓦解,分崩离析。
一只流转着金光的修长白皙五指摧枯拉朽轰碎护体灵气,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五指深深陷入皮肉,将陶行烈整个人活生生提了起来。
「再在王某面前————」
「指手画脚试试?」
入白蛟山后,苏牧未曾招惹过陶行烈,但这陶行烈却不止一次挑衅他,方才那目光中更是透着杀意。
此刻他好似拎小鸡崽似的将陶行烈抓到身前,双脚离地举起,语气平静一字一句开口。
「你,你————」
手中被扼住脖颈的陶行烈瞳孔骤缩,一双愤怒的眸子里浮现出浓烈的恐惧,被那只大手扼的一点点凸起。
他能够清晰听到脖颈处不断传来细密的咔咔」声,那是骨头不堪重负即将断折的征兆。
陶行烈试图反抗,但道修的肉躯体魄如何能与近身武夫相比?他也试图调动体内灵气挣扎,但此刻却惊恐的发现运转困难。
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和绝望从心底涌出,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速度在心间蔓延开来。
一向养尊处优的陶行烈在王婵如平湖一般的眸子里看到了不逊色于他的杀意。
疯子,这王婵是个疯子。
他竟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此刻,他很清楚..
自己若无法挣脱,下一息便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