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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如今————就在百里之内!」
房内,陶阳手中的茶盏骤然一顿,威严的面色陡然阴沉下来,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而开,将房门轰然洞开。
「你确定?」
「千真万确!我等日夜追寻,绝不会错!」
澎!
话音刚落,房内的檀木案几、青瓷笔架尽数四分五裂,陶阳掌心大师所做的名贵茶盏顷刻之间化作一捧细白齑粉,从指缝间簌簌洒落。
「好————好得很!」
恐怖的威压下,屋外跪着的陶家人浑身剧颤,脑袋埋的更低了。
「杀我儿行正,还敢踏进东莱郡的地界?」
「陶烈!」
黑暗中,一道魁梧身影如鬼魅般现身。
「带人搜!百里之内,掘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陶阳眸中寒光冷冽,一字一顿。
「若出事,此间一切后果我陶阳担着!」
东莱郡外,黑水域。
「我手中还有几坛酒水。」
「我,我都要了。」
苏牧手中灵光一闪将剩下九坛取出,看到这一幕那青衣女子直接愣在了原地,一脸难以置信神情。
她自然注意到了苏牧摊位上的那一坛酒水的陶罐老旧,一看就是年份久远,她原以为这等美酒再有个两三坛就顶天了,完全没想到竟还有足足九坛!
「太多了?」
瞧见青衣女子呆滞,苏牧平静开口就要收回几坛,回过神来的青衣女子顾不得什么举止得体,连忙蹲下张开双臂抱着酒坛,活像是母鸡护鸡仔似的。
「不,我都要了,这里是六千两,不用找了。」
又是六千两到手,苏牧暗暗点头颇为满意,没想到今夜卖酒这般顺利。
而买下酒水的冤大头青衣女子却比之苏牧更为激动得多,原地一阵手舞足蹈后才小心翼翼将九坛酒水收入须弥戒中。
旋即又目光灼灼盯着苏牧,语气恳切无比。
「以后还卖酒吗?」
「卖。」
「小女子叶姚,阁下如何称呼?」
「林琅天,日后若要买酒,每月一号静安坊杏花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