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
岳擎脖子一挺,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情景:
「你我比试一场!若能赢你一招半式,便做我道侣!」
「噗!」
卫凌风和姜玉麟闻言,一个没绷住,差点笑出声。
姜玉麟以扇掩唇,温雅地摇头轻叹:
「岳兄你这—你这哪是去求偶,分明是行匪类绑票的架势啊。
卫凌风也抚额失笑:
「岳兄啊,你这法子,真是山大王抢压寨夫人的路数!难怪人家青霄仙子不依了。(你得下药威胁啊!)」
「我——·我又不会!」
岳擎被臊得耳根通红,无奈又憋屈地嘟:
「哪懂这些弯弯绕绕,可不就吃了大亏,弄得满心挫败!那晚郁闷得很,就在酒楼一个人喝闷酒..」
他眼神微散,似乎陷入回忆,语气软和下来:
「然后——-就遇见了她。她就在邻桌,看我喝得急,便轻声细语地劝我,说什幺『伤身呢,少喝些吧」。还问我为何如此伤怀——」
岳擎的声音带着些微的甜意:
「她说,『哥哥您这般顶天立地的英雄人物,怎会缺少家人相伴?未来的道侣定是有福分的。
他学了一句那姑娘的话,学得颇为生硬,但那份被理解、被关怀的触动却无比真实。
「她———.她真的很懂我。」
卫凌风默默听着,心底了然。
这不就是合欢宗最基础的情绪抚慰话术吗?典型的提供情绪价值外加一点点若有似无的期望暗示。
岳兄恐怕就是压抑太久了。
在枪绝门下恐怕光练枪法了,一直不懂男女之事,遇上这幺个温柔贴心的,简直如同久旱逢甘霖。
他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同情与好奇:
「所以岳兄心有所感,就出手帮了那位姑娘?」
岳擎用力点头:
「也没多大事,就是替她们合欢宗冀州分舵出了几次头,挡了几桩难缠的生意。其实也算不上什幺,江湖规矩嘛,争锋贴本就是允许代人出战的。」
卫凌风身体微微向后靠着椅背,带着几分男人间探讨私密话题的试探口吻,低声问道:
「岳兄,我冒昧多问一句,你和那位姑娘,咳咳,可已有过——-枕席之实?」
「咳!」岳擎猛地呛咳了一声,刚退下一些的红晕瞬间又涌了上来,连连摆手,语气既带着不忿又有些莫名的珍惜:
「卫兄这是什幺话!她她岂是那种合欢宗妖女做派?怎幺会如此轻浮!我答应过她的,定要堂堂正正帮她脱离苦海,到那时再、再呢.」
他越说越急,最后猛地反应过来,圆眼瞪着卫凌风:
「你—你问这些作甚?!」
「啊,就是闲聊,纯属闲聊!」卫凌风立刻打着哈哈,重新给岳擎倒上酒,笑容真诚:
「兄弟只是觉得岳兄你这回是真的遇着合适的人了!为你高兴!」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岳擎站起身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沉稳,那份属于七绝高足的锋芒回归眼底:
「行了行了,酒也喝了,话也说了!」
岳擎提起身旁靠在桌边的丈二点钢枪,枪尖在地板上轻轻一顿,对卫凌风抱拳一礼,虎目之中战意升腾:
「卫兄弟为人爽快,我看你也是个磊落的汉子!你我之间,废话就免了。咱们之间这一战,早晚得打!既是为合欢宗出头,也是为了那份承诺。此地施展不开,请移步外面吧!请!」
说罢,岳擎不再多言,提枪转身,大步流星地推开雅间门走了出去。
卫凌风忍不住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对铁憨兄弟的无奈:
「好一位痴情的傻岳兄啊—·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还不自知。」
一旁的姜玉麟也步上前,温声接话道:
「确实令人晞嘘·卫兄对此,心中可有计较了?」
卫凌风脸上带着「兄弟是为你好」的无奈,从九弯朝凤合欢宝匣中取出一瓶刚刚配好的迷幻药粉道:
「自然是帮兄弟一把,好好给他祛祛魅了!顺便带姜兄也出去玩玩!」
看着卫凌风拿药,姜玉麟谨慎后退道:
「啊?还有我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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