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长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气,这才敢让压抑在喉间的轻哼逸出唇边,她羞恼又带着点撒娇意味地捶打着抱着自己的卫凌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后怕:
“夫君真是坏死了……方才……方才差点就让迟岛听见动静了!当着人家弟弟的面这般……欺负人家……”
卫凌风坏笑着解释道:
“这就算欺负了?我哪有当面了?要真那么大胆,方才就该推开窗,唤迟岛进来观摩观摩……要不我现在下楼叫他上来给你评评理?”说著作势欲起。
“别别别!千万别!”
迟梦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按住他,成熟的风韵里透着小女儿般的慌乱,连声求饶:
“妾身知错了,妾身知错了!求您千万别叫他上来!”
“嗯哼。”卫凌风满意地哼了一声:
“不想让弟弟知道,那就要看我家娘子接下来的服侍,能不能让夫君满意咯?表现好了,夫君自然守口如瓶。”
“哼!小坏蛋……”
迟梦低低嗔了一句,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不再多言,俯下身去,带着满腔的感激、柔情和羞赧,尽了十分的温柔与心意去侍奉她的夫君,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温存过后,当迟梦试着运转体内气劲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灵通透感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惊讶地睁大杏眼,感受着那道已然松动甚至隐隐壮大了几分的瓶颈,忍不住擡头看向卫凌风,声音里满是惊喜:
“夫君!我的境界……好像真的提升了?”
卫凌风慵懒地揽着她丰腴的腰肢,闻言笑道:
“这有什么稀奇?你夫君我天赋异禀,与你又是情意相通,水乳交融间阴阳调和乃天地至理,有此进益再正常不过。”
迟梦闻言,眼中光芒更盛,带着几分期待和小心思,凑近卫凌风耳边,吐气如兰:
“那……那妾身以后……可不可以天天找夫君一起‘练功’呀?”
卫凌风捏了捏她俏脸,故意板起脸逗她:
“贪心的小东西!功法虽好,可也不能‘练’得太勤奋。此法……嗯,容易上瘾,根基还需稳扎稳打才行。
好了,适才一番调理,为夫体内气劲也有些变化,需要静心调息稳固一下。娘子且去寻迟岛安排后续事宜吧,让为夫独自待会儿。”
“是,夫君放心,我下去找迟岛给夫君护法。”
迟梦温顺地应下,心中满是柔情蜜意。
她起身穿戴整齐,又俯身在他唇上印下轻柔一吻,这才款款下楼,脚步轻快。
楼下大堂,迟岛正抱着烧鸡啃得满嘴油光,浑然不知楼上发生了什么。
迟梦一见,想到方才在楼上被这小冤家追问得窘迫,又险些被他撞破好事,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上前两步,伸出玉指就拧上了迟岛的耳朵:
“臭小子!非要在窗外八卦是不是?你就不能等我下来再问?”
“诶哟!姐!疼疼疼!”
迟岛被拧得龇牙咧嘴,完全摸不着头脑:
“您这火气也忒大了点……练的什么功啊,都不能让人打扰的,刚刚在楼上明明说话很温柔的。”
迟梦心说自己刚刚被拿玉链拉着那个什么,想不温柔都不行啊!
想着也点了些酒菜,毕竟昨天晚上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
迟岛嘟嘟囔囔地放下烧鸡,在姐姐“凶狠”的目光注视下,乖乖汇报这两天自己回去的情况,提前勾兑接下来的安排。
此刻,楼上的卫凌风盘膝而坐,五心朝天,试图引导体内那股因与迟梦双修而变得格外活跃的新气劲归于平静。
然而,就在他心神沉入气海,试图梳理那几股纠缠交错的劲力时,一股难以抗拒的沉重倦意毫无征兆地袭来。
这感觉……又是……
卫凌风的眼皮渐渐合拢,意识再度坠入一片混沌的黑暗,再度回到了那光怪陆离的过去时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