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烈欢一愣,随即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母亲是担心红尘道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是怕叶晚棠和卫凌风那小子真敢来闹事?放心,有父亲在,他们敢来就是送死!”
贾贞缓缓摇头,声音压得更低:
“红尘道自然是要防备些。但我说的,是对你的父亲留个心眼儿。”
“什么?!”
烈欢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失声道:
“父亲?!难道他……他还会……”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贾贞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
“不过是叫你凡事多留个心眼罢了。在更高的力量境界面前,在长生大道的诱惑之下,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变得疯狂呢?”
她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当年自己到密室中,看到那五名被吸干功力如同枯木般瘫软在地的长老身影。
她那个掌控着力量野心勃勃的丈夫烈青阳,在她眼中,远比任何外敌都更令人心悸。
醉梦堂舵主房内,卫凌风也醒了过来,揉着发酸的大腿根,倒吸一口凉气。好
“好家伙…以前还真没在意,”他低声嘟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旖旎画面,“小清欢这九阴圣脉,劲儿也太猛了点……”
回想起那仿佛要将人精气神都吸走的销魂蚀骨之感,饶是以他的体质,也禁不住回味中带着点心有余悸。
正揉着琢磨着这奇妙的新体验,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身利落劲装,成熟风韵尽显的迟梦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了进来。
她鹅蛋脸上带着温顺的笑意:
“少主,早膳备好了,我们今日该出发……”
话未说完,迟梦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卫凌风揉腿的动作以及他脸上残余的那丝古怪表情。联想到他昨夜学习刀法太累了,今早又这般作态……当即明白过来。
迟梦快步放下托盘,丰腴的身子带着香风就凑近了榻边,语气带着歉意:
“少主!属下该死!是属下疏忽了!竟让您……让您需要自己解决……这、这实在是我的失职!”说着,她竟不由分说就要俯身贴上来,双臂已然环向卫凌风的脖颈,那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袭来,显然是误会卫凌风在自我调理,想用实际行动来补救。
卫凌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误解弄得哭笑不得,老脸一红,赶紧擡手按住她弹性十足的香肩:“哎哎!迟梦姐!停!停!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简直能体会到昨日清欢自渎被发现时的尴尬了,这滋味确实是有点羞耻。
“啊?”迟梦动作顿住,擡起那张妩媚的俏脸:
“少主您……不是在埋怨属下早晨没伺候好您?”
“真不是啊!”
卫凌风哭笑不得地解释:
“是……咳,是昨晚练功时不小心岔了点气,腿有点酸。跟迟梦姐你没关系,你伺候得……咳,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