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颇为缓慢,两人静静相拥,清欢的脸颊几乎贴在卫凌风颈窝。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卫凌风懒洋洋地开口:
“这么干躺着也是躺着,聊聊天,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
“……你想问什么?”清欢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你就这么讨厌我啊?”卫凌风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
提起这个,清欢立刻吐槽道:
“废话!要是你的身体被人操控着,做出那些羞耻得恨不得立刻自杀的事情,你也会恨死那个操纵你的人!”她想起过往种种被操控的经历,羞愤之色溢于言表。
“那倒未必,我要是被你操纵的那些事情,感觉也没什么。”
“呸!”清欢气结,狠狠剜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无耻!脸皮厚比城墙!”
“哈哈哈!圣女大人,咱们说话可得讲点良心啊!我承认,最开始在陵州铁源镇,还有蛊神山那会儿,我是拿你做过恶作剧,用那点小手段收拾过你几次。
但那是因为你先动手要杀我啊!堂堂合欢宗圣女气势汹汹地追杀我,我还不能给你个下马威,找回点场子了?”
清欢...….”
她顿时语塞,嘴唇动了动,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看着清欢那不着寸缕的身子紧贴着自己,卫凌风继续解释道:
“再说了,我那些恶作剧虽然是调皮了些,可哪次真伤着你了?倒是你这位圣女大人,每每真刀真枪地想干掉我,那才叫一个狠呐。”
“我……我也不是真想杀你的,只是你.. .”
“好啦好啦,”卫凌风一副了然的神情,抢白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我害你丢人了。可你再仔细盘算盘算,那些丢人的事儿,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加上你姐姐小蛮,还有旁人知晓半分吗?
我卫凌风再混蛋,也绝不敢真毁了圣女大人冰清玉洁的声誉啊。再说了您可是合欢宗的圣女诶,要那劳什子的“清誉’做什么?当牌坊供起来?”
“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
卫凌风收敛了些许嬉笑,眼神难得地带上点认真,凝视着她那双诱人的紫眸:
“为我之前的那些恶作剧,真心实意地道个歉。圣女大人,能原谅小锅锅么?”
清欢扭开脸,避开他那灼人的目光,声音闷闷的:
“在梦里原谅你?有什么意义?”
“怎么会没意义?梦里的我,既然是你心底印象的映射,那现实中的我,毫无疑问也是怀着同样的期盼,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你这会儿在梦里点了头,等到了现实世界,这份原谅自然而然也就过去了,不是么?”
清欢沉默片刻,终究是心软了,带着丝妥协的意味哼道:
“………我只能说,过去那些事,一笔勾销了!但这不代表我想起来不会生气!”
卫凌风松了口气:
“一笔勾销就足够了!恩怨不留就好。生气嘛……大不了现实里让你打一顿出气?我皮糙肉厚,扛得住!
话说回来,你这堂堂合欢宗圣女,在合欢宗过了整整八年,我怎么听江湖上都传,说你厌男到了骨子里啊?是真的吗?”
或许是因为在梦中,或许是因为此刻二人身体坦诚相见的氛围,清欢心里的抵触淡了许多。她微微侧过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声音带着点追忆的诚恳:
“一方面是因为贾贞。从小她就给我灌输,说什么女人一定要靠自己,我那时还小,以为是她作为合欢宗圣女的宝贵经验……后来才隐约明白,那恐怕是她自己吃过大亏后的惨痛教训罢了。
另一方面,就是我身体里这九阴圣脉。稍微接触,别人的功力就会被吸走,便会不由自主吸取对方功力。从小就被耳提面命,告诫我“圣女圣体’不容亵渎,任何触碰都是禁忌。
再加上顶着个圣女的名头,从小就被各种古怪的目光盯着……自然是又抗拒,又觉得恶心!”卫凌风亲吻着小家伙的香肩:
“如此说来,我倒成了圣女行走江湖以来,第一个能安然无恙触碰你的男人?”
清欢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粉颊瞬间红透,艳若桃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