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声沉闷的声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五名幽冥教高手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作极致的惊骇与痛苦!
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更别提运功反抗,只觉得一股灼热狂暴的异种气劲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贯入体内,瞬间搅乱了他们本就因制服长老而略有松懈的内息!
五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软泥,闷哼着纷纷瘫软在地,步了合欢宗长老的后尘,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这兔起鹘落的变故,让刚刚还在怒骂的合欢宗长老们全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这烈青阳又在玩什么把戏?!他连幽冥教的盟友也一起收拾了?!
“烈青阳!你……你疯了吗?!”
瘫倒在地的幽冥教首领强忍着经脉撕裂的剧痛,嘶声咆哮,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狂怒:
“竟敢对我们动手?!你就不怕我们教主将你碎尸万段?!”
烈青阳缓缓收回冒着丝丝热气的手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十人,平静甚至有些漠然道:“很遗憾,诸位幽冥教的朋友……你们,也是上好的养料。
至于你们教主?他眼下正图谋大事,离不开我的助力,岂会为了你们几条性命就与我翻脸?更何况……你们真以为,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教主,会在乎区区几个下属的死活吗?”
他踱步到密室中央,周身气息开始变得邪异而磅礴,暗金锦袍无风自动,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他体内形成:
“叫你们来,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环罢了。借你们帮助,更容易帮助我拿下诸位长老。
你们真正的价值,就是协助我擒下这五个老家伙,省了我一番手脚。
现在,你们的使命完成了,诸位毕生功力,恰好能助我冲破那最后的桎梏!”
无论是合欢宗的长老,还是幽冥教的高手,此刻都彻底明白过来:
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心,早已超越了宗门的藩篱与教派的纷争,他眼中燃烧的,是吞噬一切唯我独尊的熊熊野心!
烈青阳重新看向五名长老:
“放心,合欢宗是我的,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只会是我的!我自会让它天下无双!你们五个老家伙可以瞑目了。”
说完,根本不顾其他人的反应,烈青阳拿起那个黑头面具,对着那面具自顾自道:
“还有你!我说过!我的命运,由我做主!别以为当年你救了我一命,就能以命运的名义摆布我!”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向下一挥!
木质的黑色面具被他狠狠掼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
哢嚓!
脆弱的木头根本无法承受这含怒一击,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烈青阳犹不解恨,擡起脚狠狠踏下,碎裂的木质残片在他脚下彻底化为斋粉。
然而他刚擡起脚,那堆被踩得不能再碎的木头粉末中,升腾起一股浓稠如墨的黑烟!
这黑烟仿佛有生命一般,悬停在离地三尺的空中。
紧接着,一个成年男子声音,从那翻滚的黑烟中幽幽传出:
“一如既往的愤怒,烈青阳,你以为你又做了出乎意料的选择?
可如果我告诉你,你自以为挣脱枷锁的每一次挣扎,你沾沾自喜的每一次特殊选择……都不过是在既定的命运轨迹上,徒劳地狂奔!
无论你怎么改,怎么变!最终,你都只会变成你最憎恨最想摆脱的那个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