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旁房门连同半扇窗户,被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力量瞬间炸得粉碎!
木屑纷飞中,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血色刀罡破空而出!
这刀罡快得超越了视线,带着毁灭一切的凶煞之气,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在第三人刺向弟子的剑锋之上!
铛!噗嗤!
刺耳的金铁碎裂声与肉体被撕裂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人手中长剑应声而断,狂暴的血煞刀气余势不减,狠狠贯入其肩膀!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鲜血狂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墙上。
烟尘木屑弥漫中,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如鬼魅般飘落在醉梦堂众弟子身前。
他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周身还萦绕着未曾散尽的浓郁血煞之气,手中并无兵刃,但那股子锋锐无匹斩断一切的气势,却比任何神兵都更令人心悸。
劫后余生的醉梦堂弟子们惊魂甫定,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个突然出现,救了他们性命的蒙面少年背影上。
人群中,下巴缀着颗小痣身段初显丰腴雏形的少女迟梦,和一个眉眼灵动虽年幼却已透出不屈神采的丫头叶晚棠,更是看得有些呆了。
心里想着这个突然杀出来的陌生少年……好生厉害!好帅啊!
封亦寒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夜磨牙冰冷的刀锋瞬间贴上那三名灰头土脸的掌门颈侧。
他眼神凌厉如电,扫过三人惊疑不定的面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傲:
“老子再说最后一次!是老子干的事,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敢认!用得着跟你们三个手下败将扯谎?”他手腕微动,刀锋在三人皮肤上压出一道细细的红线:
“就凭你们仨现在这德性,老子要取你们狗命,不比踩死蚂蚁费劲!真当老子有闲心跟你们逗闷子?”三位掌门被那刺骨的杀意激得浑身一颤,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为首的虬髯老者强撑着气势,梗着脖子道:
“封亦寒!要杀便杀!休要在此假惺惺!此事若真与你无关,你当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否则个屁!”
封亦寒不耐烦地打断,刀背在老者颈侧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交代?老子自然会查!查他个水落石出,揪出那个敢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的王八蛋!”
他扫视着周围噤若寒蝉的合欢宗弟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护犊子的凶狠:
“但是!在老子查清楚之前,你们三个,还有你们背后的那些牛鬼蛇神,谁敢动我合欢宗弟子一根汗毛!老子就屠他满门,挫骨扬灰!听清楚没有?!现在,给老子一滚!”
“你……”
三位掌门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可脖子上冰冷的刀锋和体内翻腾的气血时刻提醒着他们,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封亦寒虽狂,但此刻确实没对他们下杀手,这反而让他们心底的疑虑更深了一层,若真是他干的,为何手下留情?
最终,三人只能强咽下这口恶气,跟跄着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那三个碍眼的身影消失,封亦寒才“锵”地一声收刀入鞘。
转身对着分舵内聚集的弟子们,沉声下令: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睛放亮点!最近不太平,小心有人贼心不死,再来分舵闹事!谁敢伸手,就给老子剁了!”
“是!左使大人!”众弟子齐声应诺。
这时,一个胆子稍大的弟子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卫凌风:
“左使,这位兄弟是……?”
封亦寒随意地摆摆手:
“他?你们甭管了,该干嘛干嘛去!”说完,他下巴朝卫凌风一点,“你跟我进来。”
卫凌风心中微微一松,暗道总算初步取得信任了。
跟着封亦寒走进分舵主厅,卫凌风正要开口套点醉梦堂的情报
呼!
劲风扑面!
封亦寒竟毫无征兆地再次出手,夜磨牙并未出鞘,但冰冷的鞘尖已抵在了卫凌风的咽喉要害!:“小子!你刚才那一刀是“七劫七杀’的路数!说!这刀法,到底是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