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如此!是小弟的不是,坏了封大哥怜香惜玉的雅兴!这样,小弟陪您喝几坛,给您赔个不是,你泡不到妞不就是喜欢喝点.. ...咳咳我是说一醉解千愁嘛!”
他可是太了解师父了。
在青州时,每当师父勾搭镇上俏寡妇失利,回来必定抱着酒坛子长吁短叹,当然,成功的时候更多,那会儿喝的叫事后庆功酒。
“赔不是?喝老子的酒?”
封亦寒眼一瞪,更来气了:
“你小子搅黄了老子到嘴的肥肉,还想蹭老子的酒?美得你!说!这几天死哪去了?不是嚷着要入伙合欢宗跟老子混吗?人影都没见着!”
“有点私事要处理,这不刚办完就马不停蹄来找您了嘛!”卫凌风赔着笑,试图蒙混过关。就在这时,封亦寒鼻翼翕动,眉头猛地锁紧,那股豪迈不羁瞬间被凌厉取代:
“等等……什么味儿?”
卫凌风也收敛了笑容,他之前只顾着应付师父,此刻才嗅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是新鲜血液的味道!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同时起身,循着那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几步走到窗边。
封亦寒猛地推开窗户,清冷的月光混杂着檐下的灯笼光,惨白地照在窗外的泥地上。
那里,赫然躺着几颗圆滚滚血淋淋的东西一一头颅!
断口处血肉模糊,死不瞑目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夜空。
卫凌风眼神锐利,瞬间认出了几张扭曲却熟悉的面孔。
“是酒楼里围攻你的那几个!”
说着封亦寒跳了出去仔细检查伤口道:
“都是一刀断首,凶手刀法很厉害,封大哥!这是有人要栽赃嫁祸你啊!”
“嘿!”
封亦寒冷笑一声,眼中寒芒爆射,如同出鞘的“夜磨牙”,瞬间锁定了身旁的卫凌风:
“栽赃嫁祸?玩得挺溜啊,我看是贼喊捉贼吧?卫兄弟,你说这巧手,不会是你吧?”
卫凌风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自己刚“穿越”过来就出现在师父床上,窗外立刻发现仇家的人头,时间点掐得如此精准,而且自己也是用刀的高手,简直是天字第一号嫌犯!!
“封大哥,这玩笑可开不得!”
卫凌风立刻叫屈:
“我对天发誓,真是刚来!纯粹是累极了想找个地方歇脚,哪知道您这儿……这么热闹?”“刚来?”
封亦寒显然不信:
“这么冲的血腥味,你在老子的床上躺了半响,愣是没闻见?睡得比死猪还沉?”
卫凌风心里哀嚎:我倒是想说我刚穿过来啊!可这能说吗?他只能硬着头皮辩解:
“封大哥明鉴!若真是我干的,图什么?就扔几颗人头在您窗外,不痛不痒的,有意义吗?真要陷害您,我肯定得安排人立刻撞破,当场抓您个人赃俱获才对吧?那才叫死局!”
他话音未落,屋外漆黑的夜空中,骤然响起数道凄厉悲愤的破空声!
紧接着,饱含怒火与杀意的咆哮如同炸雷般滚滚传来,瞬间撕裂了醉梦堂的宁静:
“封亦寒!”
“魔头!还我徒儿命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滔天恨意,显然不止一人,且来势汹汹!
卫凌风:
他僵在原地,内心只剩下一万头异兽奔腾而过:这他娘的也忒寸了!嘴是开过光吗?!
封亦寒缓缓转过头,盯着卫凌风,眼神里的怀疑几乎凝成实质,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卫、兄、弟……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卫凌风看着师父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头皮阵阵发麻,只能挤出最后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封大哥……这真不是我干的啊!我说我就是睡个觉就这样了,您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