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现在强行冲破,不过是徒劳无功,暴露自己恢复功力的可能,只会引来更严密的监视和压制。而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这无疑是最理智,也最有希望的选择。
虽然这意味着她可能还要忍受几次这样羞耻难当的“修炼”,但比起嫁给烈欢永堕黑暗,这点代价似乎变得可以接受了。
绚烂的烟花余烬还在长乐城的夜空隐约闪烁,将客栈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
清欢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
“行吧……这次我听你的,先积攒功力,暂时隐忍。只是……下次能不能不要再用这种方式了?”想到方才在窗边,在满城灯火与行人的“注视”下被迫进行的调理,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放心,”卫凌风答得飞快,“下次一定不用这种方式。”
清欢紫眸中的戒备也淡了些:
“那还好………”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卫凌风紧接着的话就像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下次嘛……必须得用更羞耻的方式才行。”
“什么?!”清欢猛地擡头,紫眸瞬间瞪圆:
“凭什么?!你这混蛋果然没安好心!”
“圣女大人,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叫“羞耻耐受度’!你想啊,你的身体和体内功法有了激烈反应,功法不就被引动了吗?
可下次要是还用同一招,你的身体习惯了,脸皮……咳,耐受度上去了,反应就没这么强烈了,合欢功法运转的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为了撬动你那顽固的封印,稳妥起见,咱们是不是应该……嗯,加点新花样,提升一下刺激强度?”清欢怒道:
“你他娘的,我……”
她张了张嘴,紫眸里燃烧着羞愤的火焰,本能地想痛斥这混蛋的歪理邪说。
可是仔细一想,这家伙的话虽然无耻,但似乎……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歪理!
如果非要用这种羞死人的法子才能引动功法,那下一次,似乎真的只能更过分才行?不然岂不是前功尽弃?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了清欢。
她正想反驳说“不行!这种方式已经够刺激、够难堪了!”,试图守住最后一点可怜的底线时卫凌风却忽然凑近了些轻声道:
“再说了,圣女,这不过是个梦,对吧?梦里荒唐一点,总好过在现实里,被烈欢那个草包废物占便宜吧?嗯?”
是啊,这只是一场由情蛊反噬带来的光怪陆离的噩梦!
再荒唐,也比那注定的令人作呕的现实强上百倍!
清欢泄气般地垂下眼帘,不情不愿道:
“好……好吧。但是!下次……下次要用什么方式,你必须提前跟我说清楚!让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同意了才行!”
“哦?提前说清楚?难道这次我没有先征求圣女大人的同意吗?”
“你强词夺理!”
她拒绝再在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话题上纠缠,转而问出最迫切的问题: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快了快了,”卫凌风擡头瞥了眼窗外微亮的天色,“情蛊的反噬是有时限的,闹腾了这一宿,估计天快亮时效力就该散了,再耐心等一会儿。”
话音未落,他忽然站起身,在清欢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俯身一个利落的横抱。
“呀!”清欢身体骤然悬空,惊得低呼一声,“你又想干什么?!”
这个混蛋,难道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腾她?
卫凌风没回答,只是稳稳地将她抱到床边,轻柔地放下,让她平躺在床铺上。
随即,他伸出双手,掌心向下,轻轻覆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丹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