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有人提出了疑问,语气带着担忧,“这阴阳调和,听着玄乎。万一出了岔子,或者那力量只能成就一人呢?另一个会不会被吸干成炉鼎?”
中年文士沉吟了一下,摇摇头:
“这其中的玄奥,外人就难以尽知了。但按常理推测……若真只能成就一人,诸位觉得,烈青阳会选谁?”
他虽未明说,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心领神会地交汇了一下。
那还用问?当然是亲儿子烈欢!
“啧,那这圣女清欢就有可能成为鼎炉了吧。”
听完闲话,茶馆角落里,卫凌风压低声音道:
“看来雍州各处现在风声鹤唳,鱼龙混杂。我们得分头行动。迟岛,你不必再往里深入了。”迟岛闻言,浓眉一拧:
“少主,让我跟你一起去总坛吧!我能打头阵!”
卫凌风摆摆手:
“让你跟着出来,你姐姐就已经够悬心的了。你负责外围,咱们这一路如何安全摸清一个分舵,你也已经搞清楚了。
接下来你就负责把合欢宗那些分舵的部署、弟子布防摸清楚,用飞鸽传书给晚棠姐。她坐镇后方,自然能统筹安排。
合欢宗总坛那块硬骨头,梦姐姐把我带去就行,后面我们调查清楚,需要行动的时候会联系你的,到时候你再来找我们。”
他顿了顿,看向迟梦,嘴角勾起一抹让迟梦心头微跳的笑意:
“这样安排,梦姐姐也能安心些,是吧?”
迟梦对上卫凌风的目光,那眼神里熟悉的调侃让她脸颊微热,连忙垂下眼睫,声音温顺:
“多谢少主体恤。”
计议已定,三人离开茶馆。
在城外岔路口送别迟岛时,迟梦不厌其烦地叮嘱着:
“岛儿,万事小心!探查消息为主,千万别逞强,遇到硬茬子立刻撤!”
迟岛拍着胸脯保证:
“姐,放心!我这条命是少主捡回来的,知道轻重!”
他牵过马,正要翻身上去,忽然凑近迟梦,压低声音,促狭地眨眨眼:
“姐,临行前,掌座大人是不是偷偷交给你什么特殊任务了?”
迟梦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染了最浓的胭脂,连耳根都烧起来,她美目含嗔,伸手作势要拧弟弟的耳朵:
“臭小子!你·……你怎么知道掌座跟我说什么了?!”
迟岛敏捷地躲开,嘿嘿一笑,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我哪知道掌座具体说了啥呀!不过我又不傻,看见姐姐出来的时候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大概当然能猜出来嘛!”
迟梦羞骂道:
“你这臭小子!这么想把你姐姐送出去是不是?”
迟岛勒住缰绳,促狭的笑容更深了,继续压低声音道:
“嘿嘿嘿,姐姐本来也该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了嘛,我猜掌座肯定是催姐姐赶紧成家!快点快点!我可等着当舅舅呢!”
话音未落,他一夹马腹,“驾!”
骏马嘶鸣一声,带着他逃也似的冲上官道,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和飞扬的尘土。
“你这混小子!”
迟梦冲着弟弟远去的背影跺了跺脚,脸上红晕未消,心头却因弟弟那暧昧的暗示,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
心说这臭弟弟懂个屁!
掌座确实给自己安排了个任务,并且也和羞耻那方面相关,但却不是他想的那个。
想着迟梦眼前不由得浮现出离开红楼剑阙前的那一幕
迟梦这才想起临走时在红楼剑阙,被叶晚棠叫到屋里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