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剑意更加凝练精准,威压节节攀升。
她一边全力施为,一边在心中默念:剑道同归君莫离……夫君,一定要撑住啊!妾身也会祝你登上顶峰的!
足足一个多时辰,里面剑气激荡的嗡鸣声才平息。
终于,入口处光影一阵扭曲,两道身影略显踉跄地飞掠而出。
“师父!卫大哥!”
萧盈盈立刻扑了上去,只见师父玉青练大口喘着粗气,正吃力地搀扶着卫凌风。
卫大哥的状态更糟,一身劲装多处破损,露出底下几道纵横交错的浅伤,脸色透着透支后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怎么样还好吧?师父,快坐下休息一下!”
萧盈盈连忙扶住玉凌风的另一边,让他靠在一块平滑的大石上,又手忙脚乱地去解腰间的水囊:“喝口水缓缓!卫大哥,你这…怎么伤成这样?我这儿有止血化瘀的上好灵药!”
卫凌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疲惫却带着兴奋的笑容,就着萧盈盈的手喝了几口水,摆手道:“无妨,皮外伤而已。成果显著!虽然这次冲击入道境还差临门一脚没能成功,但我已经抓住些关键诀窍了!不能耽搁,必须趁热打铁,休息片刻还得再进去!盈盈,那些药熬好了吗?”
萧盈盈闻言,小嘴撅了撅,显然不太赞同他这不要命的修炼方式,但看着卫凌风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从旁边火堆上温着的陶罐里倒出一碗浓稠乌黑的药汁,浓烈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正是药性霸烈非常的虎狼之药。
“小心烫,卫大哥,你悠着点……”
卫凌风接过碗,毫不犹豫地仰头灌下。
药力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在体内炸开,灼烧感伴随着磅礴的能量席卷四肢百骸,让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盘膝坐下,强忍着药力冲击经脉的痛楚,闭目调息,试图引导这股狂暴的力量。
片刻后,他感觉那股翻腾的气血和难以疏解的燥热越发汹涌,知道单靠打坐难以完全驾驭这虎狼之药的后劲。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一旁正紧张盯着他的萧盈盈,眼神有些复杂。
毕竟自己不想为了提升功力搞得好像在利用盈盈似的。
谁知萧盈盈对上他的目光,立刻会意。
火红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凑了过来,解开火红长裙道:
“卫大哥还跟我不好意思什么呀!我说过的,为了卫大哥,我什么都愿意做!交给我来调理!”为了能够迅速提升功力,无力反抗的卫凌风只能任由盈盈发挥。
然而,卫凌风这次服用的药量远超以往,冲击入道境又耗损巨大,体内积蓄的阳煞之气如同脱缰野马。萧盈盈的调理,非但没能平息,反而激起了更汹涌的反扑!
“不……不行了!!”
萧盈盈扭头朝着旁边正在调息,玉颜红晕未褪的玉青练急声求救:
“师父!快……快来帮帮忙!卫大哥这次的药劲儿…
玉青练刚刚平息了自身翻腾的气息,睁开灰眸,正看到徒弟那副狼狈又不争气的模样:
“嗯?方才豪言壮语说得不是挺响亮吗?“什么都愿意做’,怎么才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就举手投降,哭哭唧唧地讨饶了?”
她想起之前被徒弟专业调理比下去的经历,此刻颇有点“风水轮流转”的微妙快意。
“哎呀师父!”萧盈盈又羞又急,琥珀眸子水汪汪的,“这能一样嘛!这次是意外!药劲儿太大了!咱们一替一会轮流来总可以吧?接力行不行!”
萧盈盈说着下意识地就想找个支撑点分担压力,她本能地伸手一抓,竟一把拽住了玉青练的衣袖,用力一拉!
“哎呀!你这逆徒!拉倒为师作甚?!”
玉青练猝不及防,被萧盈盈撞了个满怀,两人一起跌坐在柔软的草地上。
“夫君!快管管她!让妾身先喘口气!诶啊!”她挣扎着想推开缠上来的徒弟。
卫凌风看着眼前这师徒相缠春色撩人又混乱无比的场景,体内药力混合着血煞之气熊熊燃烧,当即便将离他更近的玉青练揽入怀中:
“娘子辛苦了,放心,保证让娘子也好好恢复一番。”
说话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势将还在试图绑架师父的萧盈盈也捞了过来,紧紧箍在身侧。“夫君你这分明是公报私仇!快放开!哎呀!盈盈!你…你别摁着我呀!凌风!干爹别…
她情急之下,那个只在最私密情动时才会出现的称呼都脱口而出,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另一侧的萧盈盈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死死抱着师父的腰:
“不行不行!师父!您就认命吧!就咱们俩……绝对,绝对不够给卫大哥调理的!这个功法太夸张了!”
星河之下,瀑布轰鸣,盖住寂静夜里一切暧昧的声音。
好在是,另一边,由叶晚棠、白翎和小蛮组成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