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夜强撑着那点督主的傲娇望着卫凌风认真道:
“徒儿只是觉得,师父找寻了那么久的宝物!受了那么多苦!徒儿如此随意的给师父,实在太对不起师父的付出了!
比如如此重要之事,徒儿才不要在这别人的地盘上,如此随随便便,没有任何仪式感让师父记住地给师父呢!”
卫凌风眼中笑意更深:
“哦?原来如此。难不成我们素素偷偷背着我,早就给为师准备了什么特别的仪式?”
被戳中心事,杨昭夜脸上红霞瞬间蔓延至脖颈,她咬着下唇,眼神飘忽,最终还是带着无限羞意,轻轻点了点头:
“是很早以前……就偷偷设想过的场景……所以当然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准备啦……等我们回到离阳城,徒儿再给师父可以吗?”
她揪着卫凌风的衣襟,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师父,让徒儿来决定好不好嘛?”
“好好好,”卫凌风被她这副模样逗乐,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都依你,都听我家素素的。为师还以为你馋得不行,一刻也等不得了呢。”
“徒儿虽然是很急,也很想……”
杨昭夜声音细弱,却无比清晰地表达着心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深明大义”:“但为了能更好地给师父,对得起师父这么多年的付出,徒儿忍得了!”
“嗯,素素真乖。”
卫凌风赞许地点点头,再次作势要起身:
“那今日就先这样,为师就不打扰督主大人忍着了。”
“别!”
杨昭夜一听就急了,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师父别走!您误会徒儿意思了!”
“嗯?误会?”卫凌风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是你说要换个时间地点,好好准备仪式么?”杨昭夜的脸颊彻底红透,眼神躲闪,几乎要把脸埋进卫凌风的胸口:
“徒儿的意思是正式的……可以等等……但今天能不能……先用上次在雾州书案……帮徒儿调理一下嘛……”
她终究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只能用眼神和含糊的暗示。
卫凌风看着她这副欲语还休,明明羞得要命却又忍不住渴求的娇态,心中早已了然,更涌起无限柔情,低笑一声,长臂一揽,再次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我的好素素,老实告诉师父,你是不是上瘾了?”
“哪……哪有!”
杨昭夜下意识地矢口否认,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
“哦?不承认?”卫凌风故意板起脸,作势要松开她,“不承认的话,为师可就不帮你调理了哦?督主大人请自便。”
这一招果然奏效。
杨昭夜立刻慌了神,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瓮声瓮气地急急认输:
“别别别!师父!我承认,徒儿承认就是了嘛……”
那份带着羞耻却又无比诚实的坦率,正是她在他面前最本真的模样。
卫凌风心满意足地笑了,大手带着熟悉的力道,在她那挺翘圆润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这才乖,那还等什么?还不乖乖去书案那边趴好,让为师好好调理调理我这上瘾了的小馋猫?”龙鳞的金光在卫凌风指间静静流淌,映照着杨昭夜瞬间变得更加水润迷离的凤眸。
“徒儿遵命!”
她咬着下唇,羞不可抑却又无比顺从地,一步步走向那张二人最熟悉的战场: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