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那带着寒意的视线再次扫向孽徒,既有师父的威严和也有情人的醋意:
“臭丫头,出息了?学会躲在这里勾搭师公了?”
或许是昨晚双修带来的底气,或许是卫凌风的怀抱给了她莫大的勇气,萧盈盈红着小脸,琥珀眸子不甘示弱地迎上师父那压迫感十足的目光:
“什么叫勾搭!我跟卫大哥本来就是情投意合!再说了!我送剑贴给卫大哥表白心意,可比师父你早多了!按先来后到……我先和卫大哥双修,这难道不是很合理很公平的事情吗?!”
清冷如仙的师父,娇蛮俏丽的徒弟。
目光在空中交织,无声的电流劈啪作响。
出乎意料地,向来清冷威严的师父非但没有动怒,那张绝美的玉颜上反而漾开一抹笑意,莲步轻移,飘至卫凌风身侧。
在萧盈盈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极其自然地在卫凌风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轻吻。随即伸手挽住卫凌风的胳膊,将半个身子依偎过去,灰眸转向徒儿:
“要说早?为师和你凌风在一起的时候,盈盈你呀,怕是连剑都还提不稳呢。至于剑贴嘛,盈盈,要不要试试,来夺为师的金剑贴呀?”
见青练没摆出师父的架子压人,反而真的跟她掰扯起道理来,萧盈盈那股混不吝的劲儿更足了,小嘴一撇,立刻反驳道:
“哼!认识的早晚又不能说明什么!我是打不过师父您老人家剑法通玄,可是我比师父更豁得出去呀!卫大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昨天……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我偷偷连亵裤都脱掉了!师父您还是我教的呢。”
她本以为自己这番“壮举”能镇住师父,至少能让她大吃一惊。
谁知玉青练闻言,非但没有露出惊诧或斥责的神色,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跟着带着几分嗔怪,伸玉指在卫凌风腰间轻拧了一下:
“坏夫君!”她声音又软又糯,哪里还有半分剑绝的威严,“欺负完我……昨天又去欺负盈盈!我说昨天看她继任楼主大典时,小脸蛋怎么那么红!”
卫凌风被拧得“嘶”了一声,脸上却满是笑意,捉住玉青练作乱的手,顺势揽紧了她的腰肢:“娘子这可冤枉为夫了!哪有欺负?分明是盈盈自己求着我欺负她的。”
萧盈盈刚想反驳,脑海中却猛地捕捉到一个词:
“也?什么叫“也’?”
她话未说完,玉青练的玉容已经“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朝霞,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卫凌风怀里。
卫凌风见好就收,笑着打圆场:
“好啦好啦!娘子,不许再吓唬我们盈盈了。”
说着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该让主人检查检查,昨天布置的作业有没有好好完成了吧?”
他话音未落,不轻不重地在玉青练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叮铃……
一声清脆悦耳的银铃声,随着那一下轻拍传了出来。
“咦?”
萧盈盈先是一愣,这个声音……好熟悉!
之前几次在师父身边,好像就隐隐约约听到过这种细微的铃响!
当时她还以为是师父佩剑上的装饰或者哪里的风铃,根本没在意!
她下意识地看向玉青练。
只见那位清冷绝尘、被无数剑者奉若神明的当世剑绝,此刻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在卫凌风含笑的目光注视下,她竞无比羞耻地带着点认命般的顺从,微微侧过身,素手颤抖着,轻轻将自己那身象征剑绝身份的雪白盛大衣裙的裙摆……向上提了起来。
“请主人……检查……”
玉青练的声音细若蚊纳,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赧和臣服,完全颠覆了萧盈盈对师父的所有认知!就是这惊鸿一瞥!
萧盈盈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彻底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知道的,师父那雪白裙摆之下和自己昨天在高后方一样,也是空空如也的状态,
其实师父没有偷偷穿上,这已经足够让她震惊了!
更让她灵魂出窍的是,那里居然还挂着一枚小铃铛!
萧盈盈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这个向来胆大包天混不吝的小丫头,做出些出格大胆的事情,比如当着万众瞩目偷偷脱掉亵裤继任楼主,虽然羞耻,但似乎还在她红豆女侠的人设范围内。
可眼前这位……这位可是她的师父,当世剑绝玉青练仙子啊!
她是天下剑者仰望的巅峰,是无数男儿心中圣洁不可亵渎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