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萧盈盈猛地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委屈、不安和对失去的恐惧:
“我怕!我怕卫大哥嫌弃我!我怕…怕比不过别人…尤其是比不过师父!”
¥???”
卫凌风有点后悔之前拿青练刺激小家伙了,这小家伙是真的害怕了。
醉意、卫凌风之前的暗示、杨澜画像的刺激,让她紧紧揪住卫凌风的衣襟不敢松手:
“我好怕…好怕卫大哥会被别人抢走…怕你也像那个老混蛋一样…不要盈盈了!呜呜…”
“傻丫头,怎么会呢?”卫凌风心尖一颤,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大手一下下抚着她火红的长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不信我不信!那你告诉我你凭什么..”
萧盈盈在他怀里擡起头,积压了太久的、对师父玉青练的委屈和醋意,借着酒劲和此刻独占卫凌风的情绪,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凭什么你和师父待在一起的时间总是比我长?!
明明是我!是我把你从陵州带来剑州!是我把你带进问剑宗的!
是我先认你做卫大哥的!你干嘛还要…还要当我的师公?!”
她气鼓鼓地质问着,眼泪扑簌簌地掉:
“凭什么当师父的就能理所当然抢走徒弟的剑侣?!
红楼剑决上,明明是我先送的剑贴啊!是我先当着所有人的面表白的!
凭什么?!凭什么师父后来居上?!凭什么呀?!你说呀!还不是因为你嫌弃我!”
如今红楼剑阙完全属于她的地盘,在酒精的催化下,那些深埋心底,平日对着师父玉青练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怨念喷涌而出。
卫凌风被她这连珠炮似的“凭什么”问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他知道盈盈心里有醋意,却没想到积压至此。
而且和对杨澜的恨意和对自己的爱意纠缠在一起,变成如此奇怪的虐恋。
卫凌风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亲了口小家伙面对面柔声解释道:
“青练没有抢啊,盈盈小傻瓜,我也从来没有对盈盈有任何嫌弃。
而且青练她……她也是爱你的,她特意让我今晚好好陪着你,担心你会吃醋,担心你回到红楼剑阙会不舒服。
而且也没有先后啊,当初是哪个小坏蛋,当着她师父的面给我脱下裤子调理啊?嗯?”
“哼!我不信!”
萧盈盈把头一扭,像只闹脾气的小猫,又紧紧抱住他,执拗地说:
“我只信我自己!!我只信我能留住我的卫大哥!谁也抢不走!”
说着,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中闪过混合着情欲、占有欲和一丝自毁倾向的火焰。
她开始主动地去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新楼主身份的赤金滚边火红劲装,同时踮起脚尖,滚烫的唇瓣凑到卫凌风耳边,吐气如兰,用带着诱惑的气声道:
“今天…今天盈盈要把自己彻彻底底地交给卫大哥!想玩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想的……盈盈都愿意卫凌风见盈盈带着醉意,不愿意使坏,依旧安抚道:
“我当然愿意接受我们盈盈,但是盈盈没有必要这样作践自己。”
萧盈盈像小姑娘撒娇似的闹道!
“不要不要!盈盈就是想让杨老狗家的人看清楚,他们引以为傲的红楼剑阙的楼主,不过是拜倒在卫大哥脚下的小东西罢了!要狠狠的羞辱杨家的人!”
小家伙的逻辑是,欺负她就是欺负杨家人和杨家最崇敬的楼主,就能忽略他身上的脏血脉,既可以满足自己打压杨家人的心理,也可以让卫大哥不嫌弃。
话都说到这步了,卫凌风想再拒绝,又担心这小家伙真以为自己嫌弃她,只能“勉为其难”道:“那你这小东西,想我怎么啊?”
萧盈盈闻言道:
“都可以的,卫大哥想如何盈盈都愿意接受!
这里这个盒子里面应该还有其他的宝贝吧?卫大哥是合欢宗出身的,肯定有很多合欢宗的方法对吧?盈盈要比师父更乖更愿意配合!只要卫大哥不离开我!”
话语间,是孤注一掷的献祭,也是确认归属的渴望,更夹杂着用极致亲密来冲刷血脉耻辱的偏执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