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卫大哥!你、你干什么呀?!”
萧盈盈瞬间腾空,吓得双手下意识紧紧抓住卫凌风的肩膀,裙摆飞扬。
卫凌风稳稳地将她安置在自己宽阔的肩颈上,让她像骑大马般跨坐着:
“任大师夫妇再高兴,他们能这样背着女儿满院子跑吗?”
他故意颠了颠肩膀,引得萧盈盈又是一声低呼,不得不更紧地夹住他的脖子。
“瞧见没?卫大哥就能!坐稳了,新楼主,咱们巡视领地咯!冲啊!”
他清喝一声,当真迈开长腿,就在这红楼剑阙庄严的前庭里,背着新鲜出炉的萧楼主,撒开腿跑了起来!
“哇啊!慢点!卫大哥你慢点!放我下来!”
本来就微醺了的萧盈盈又羞又急,惊呼连连,一手揪着他衣领,另一手无措地想按住被风掀起的石榴裙摆,生怕春光外泄。
身体骤然拔高,视野开阔的同时,那份悬空感也让她心跳加速,混合着一种被宠溺被托举的隐秘欢愉,都让萧盈盈觉得既羞耻又刺激。
这滋味,真是羞死人了……却也让她心底那份对“家”的羡慕与哀伤,奇异地被这羞人的亲昵冲淡了不少。
卫凌风感受着肩上少女的轻颤和那压抑的羞恼低呼,跑得更欢了。
夕阳下,新晋的红楼剑阙楼主,像个孩子般被她的卫大哥扛着,在那曾属于仇敌的庭院里,肆意奔跑。“可以了!卫大哥!别让人看见!”
卫凌风却故意颠了颠肩膀,引得萧盈盈又是一声低呼,不得不夹得更紧以防滑落:
“这儿又没外人瞧见!再说了,如今这红楼上下,你最大!有什么好怕的?不想向你杨家的先祖们好好介绍一下你的新亲人吗?”
听到这里,萧盈盈却是心头一动。
曾经她只能像只见不得光的小老鼠,在红楼的阴影里潜行,可如今……她是主人了啊!还怕什么?!这可是师父都没有享受过的服务!
酒意的加持下,萧盈盈也不再顾忌其他,真像个小姑娘似的骑着卫凌风道:
“... ...那就冲!卫大哥!盈盈要去那边最高的摘星阁看看!”
“得令!坐稳咯!”
风在耳边呼啸,极度羞耻感在卫凌风给予的绝对安全感中,竟奇异地转化成一种放纵的畅快,小手无意识地抱紧卫凌风,饱满挺翘的大石榴抵着他的后脑,甚至开始忍不住催促:
“卫大哥!快点儿!再快点儿!”
朱红的楼阁、森严的演武场、甚至供奉着杨家先祖牌位的祠堂门前……都留下了他们二人的身影。不知跑了多久,卫凌风终于在一处僻静的回廊下放缓了脚步,微微喘息。
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侧过头看向肩头那张红霞满布的小脸:
“盈盈啊,骑大马归骑大马,可要是……嗯,要是突然想去方便一下,可得提前跟卫大哥说啊。千万别偷偷骑在脖子上解决了,我怎么感觉……”
“呀!”
萧盈盈酒意都惊飞了几分,整个人炸了毛,滚烫的脸颊几乎要冒出蒸汽,想都没想,一只小手闪电般捂住了卫凌风那张可恶的嘴,另一只手气急败坏地捶打他的肩膀:
“卫大哥你瞎说什么呢?!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心里哀嚎:
废话!之前就让自己脱了,一路骑马颠簸,然后骑在他脖子上又颠了这大半天!
而且驮着她的还是她最喜欢最想推倒的卫大哥,没有阻碍的肌肤相亲……这要是还能没点羞人的反应,她萧盈盈还是不是个正常姑娘了?!
这坏心眼的卫大哥绝对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回廊尽头,一位身着红楼剑阙管事服饰头发花白的老者垂手恭立,显然是等候多时了。他看着新楼主像个顽童般骑在卫凌风脖子上,两人姿势暧昧,却也不敢说什么。
反正被看见了,萧盈盈借着未散的酒劲和楼主威势:
“嗯?什么事?”
管家不敢擡头,恭声道:
“禀楼主,禀卫大人。各处产业、库房已初步清点完毕,账册名录都已备好。前来道贺的诸位江湖同道,也已安排在前厅偏殿休息,随时可查阅相关卷宗。天色已晚,您看……今晚为您安排在哪处院落下榻休息最为妥当?”